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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我暫時擱置對於演摩莎「如何」選擇主題的疑問。我認為研究以及主題的移動(研究主題也可以處於飄移之中),更牽涉到研究者的自身關懷,相較上述,我更好奇的是,在這個暫時性的呈現中,我們能夠感受與帶回什麼。(劉純良)
一月
30
2020
如果記憶或他人的存在,可以更有意識地存在於身體中,人與人之間的理解,或許會更接近身體的體會,而非單純的智性。身體是一個了不起的場所,同時儲存了創傷以及療癒的能量。(劉純良)
十一月
28
2019
「歷史的返視,評論的在場」系列導言寫到:「每個時空下的評論生產流程不斷變化,因此評論不僅僅是對於作品的反響,更是時代背景的反映與凝凍,是我們記住歷史的關鍵參考切片。」換言之,評論不只是對作品,也是思考歷史的方法。更貼切地說,作品和評論皆是記憶歷史之材料,而兩者的辨證對話也是形塑歷史之動力。評論與作品一體兩面,評論作為作品之見證,不但使作品得以成立,還可能使已逝的作品留下「變形」的「文」跡。當作品不再,評論即成為作品的代言,為消逝的作品留下朦朧的印記。然而,評論的作用不止於此,藉由與作品的對話或思辨,評論也能外延成為一個新興場域,接軌其他領域、延伸自身的地盤。
十一月
15
2019
今年《微舞作》的「觀演關係」是我認為最能激發自身思考的面向,而待釐清的是關係的形式是否需要更多暗示?又或者,可能會引誘什麼樣的觀賞者?無論如何,我認為這三支作品都擁有想像與提問的空間,而這種空間可以如何培育?(劉純良)
十月
30
2019
在這個演出中,因為盡量避免價值的判斷,而著重在事實性的語言,作為觀者的價值判斷或情感空間,才得以打開,透過語言上割捨個人情感的判斷與宣洩,反而創造了較大的觀賞空間。(劉純良)
八月
02
2019
作品像是個快速而另類的進化史,充滿了戲劇的魅力,重新察覺劇場中被視為理所當然的元素,而坐在觀眾席的自己,也跟著重新去理解與進化了。縱使是虛構的宇宙,卻也打破了劇場的既有印象。尤其因為使用了許多劇場的工具器材,也讓每一個動作、物件,都在虛構中同時混雜真實的再發現。(劉純良)
四月
17
2019
裝置、服裝、燈光,意思都已經到了,接下來就是感受的微調或者協商,其實這也是對林宜瑾的一個挑戰,身體能夠素樸時,下一階段就需要重新理解如何整合各個元素。《渺生》像是壞鞋子舞蹈劇場長期工作以後暫時性的結論。再接下來會怎麼樣?確實會有所期待。(劉純良)
四月
15
2019
由於燈光製造的陰影,旋轉的舞台與身體共同創生了幻覺。我覺得這種幻覺的製造對作品而言是重要的,在某些小處,《長路》讓我想起《偉大馴服者》創造的劇場幻象。(劉純良)
二月
25
2019
此刻往左走,可能就會跟演員相遇,這時候往哪個地方去,或許就會再遇到她們。這僅是觀眾選擇的私人趣味。重要的是兩位演員在空間上的拉鋸,如何讓語言產生視覺化的距離。(劉純良)
十二月
10
2018
《葉瑪》的演員身體,我認為是假定語言為真以後,能量高低走向的載體。這種高低走向又有兩個去處,一個去處投向觀眾,另一個演出者投給彼此。觀眾擁有的選擇其實很少,要嘛相信,要嘛不相信。表演非常精緻,但坦率到讓人感覺粗暴。(劉純良)
十一月
30
2018
在不同的我群群像之間,運用抽搐、關節位移為主的身體動作,看起來更像是不同群眾相的洗牌重來。換言之,眾生相的處理,其中欠缺了我群如何產生的過程性。(劉純良)
十一月
29
2018
演出接近結束時,充作投影幕與牆面的白紙被割破了,那個破口創造了一個突破現有擱置狀態的可能性。但如果就整體組成來說,卡在「說明」事件本身,以及針對事件的觀點兩者之間的不平衡,深度或層面並未複雜化。(劉純良)
十一月
02
2018
最大的共通點是濃烈的「未完成感」,以及「再發展」的趣味,而《舊情野綿綿》更帶有一點青澀與單純。兩組創作團隊似乎都通過演出進一步建構作品,或許是這套形式的實驗與遊戲,或許是未來計畫進行的作品脈絡。(吳岳霖)
十一月
01
2018
里米尼紀錄劇團的漫遊版本是以西方城市為模型,在轉譯的過程中不夠精細。看似探討現代城市與人類科技的問題,但臺北的版本卻有瑕疵,也呈現戲劇結構的不協調。(杜秀娟)
十月
04
20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