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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3-05
戲劇

廟堂裡的妖孽,回憶裡的鬼影《叛徒馬密可能的回憶錄》(上)

如果兩廳院作為「國家」藝術廟堂(正如同其建築形式所示)的具象空間,《馬密》登堂入室不啻是白先勇《孽子》裡諸妖孽進入廟堂的光榮時刻,然而這看似勝利的凱旋時分,為何在舞台上依舊是一片哀戚,而且鬼影幢幢?(許仁豪)

2019-03-08
深度觀點

場館規模、數量與劇場創作生態關係批判──從《叛徒馬密可能的回憶錄》著手

追根究底,面對更多大型場館已落地生根的現況,若要避免台灣自身劇場創作生態的傾斜甚至崩潰,需要的是對創作者更直接的信任。除了給予在大型場地創作的機會,更應該有擔綱藝術總監、或駐館戲劇顧問的可能。(張敦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