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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5-03
戲劇

土地與生命意義的自我生成《海江湧》──咱的日子

在作品的內容,同時透過知識與身體層次,廣納在地元素;而在作品的形式層面,透過吟唱精神,以及對歷史、生活的積極態度,反覆確認,也因此重新啟蒙了所有人對當下台江的感受與定義。於是,一種內在充足、圓滿的意義生產過程,在戲劇搬演過程裡被自然而然順利完成了。(張敦智)

2019-05-02
戲劇

怹的故事,是按怎「講」出來的《塭田兒女》、《海江湧》──咱的日子

《塭田兒女》不僅藉由藝術力介入公領域(社會參與、社區意識),更讓即將消失的語言與藝術表現方式達成和諧。正因為演員使用的語言非來自書面體,從民眾劇場的庶民性來看,也改寫了主流美學的語言規訓,把「鄉土寫實」重新置回戲劇脈絡,在虛構場景裡重建語言的真實。(紀慧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