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塭田兒女》不僅藉由藝術力介入公領域(社會參與、社區意識),更讓即將消失的語言與藝術表現方式達成和諧。正因為演員使用的語言非來自書面體,從民眾劇場的庶民性來看,也改寫了主流美學的語言規訓,把「鄉土寫實」重新置回戲劇脈絡,在虛構場景裡重建語言的真實。(紀慧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