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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醒》裡被壓制卻仍湧現的欲望,透過晃動不安的搖滾身體,為觀者重新回望了那曾有的自然生機,本是無罪與純真的,卻被劇中大人、戲外社會體制與蛻變為大人的你我,漸忘或醜化。(紀慧玲)
三月
17
2018
在身體意義中,粉紅色是種發炎的顏色,混合了白血球與細菌的屍體。而翻開那甜美如蜜糖的皮,底下藏著的是一片包含了血與滿坑滿谷的蒼白屍體。那些我們都不能說出來的痛,傷人的與被人傷的,死去的細菌與白血球,都在這皮下痛著的,全部攤開來,甚至要我們仔細看看,這些痛是怎麼來由。(張輯米)
六月
01
2016
令人不寒而慓的是,除了怒罵或譴責,語言更沈實的重量來自嚅囁的發聲,劇中幾句「我想要被生下來」,或輕睨著說「好啦我們去日本啦」,或分吃一碗麵的吞嚥聲,正是這些弱者的聲音,形狀了高壓社會下受壓迫者僅存的對抗,吶喊如游絲,卻真實無比。(紀慧玲)
六月
01
2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