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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平鋪直敘、起承轉合的傳統大戲不同,《花囤女》特別強調了「二元」,除了劇情結構外,舞臺的主設計以兩塊分合的玉為主,讓嬌妹、春妹各站一邊演出,姊妹倆不同的處境與情感。(楊閩威)
九月
22
2021
舞者的表演中,無論是肢體技巧跟情感展現皆在水準之上,在獨舞與群舞中讓情緒與肢體呈現為一體,淋漓盡致得表現出「以身體為墨,轉化為墨性的身體揮灑。」(朱蕙琳)
五月
07
2021
創作者以水墨畫為概念,搭配上時而磅礴、時而裊裊的東方音樂,看似已相當符合整個舞作,然而創作者卻同時運用了許多機械以及電子的亂世之音,將觀眾拉回到現實,彷彿在不同的時間軸上不停穿梭,舞者的肢體擺盪律動、凝聚、飄散,引領著筆者在觀賞期間亦有豐富的聽覺及視覺上的多層次感官刺激。(宋慧樺)
五月
07
2021
原著僅有兩本漫畫,說起來似乎沒有長到難以濃縮在一齣戲裡?只不過本作的定位在一開始就已經選擇是御宅向,所以將蟑螂轉為萌妹子,也增添了眾多次文化梗,以表演效果為考量。Debug是面向御宅族的好看作品,假如將更多時間留給讓各角色有更明確互動,讓立體度可以更統一一些,本劇不知道又會是怎樣的風景?(王威智)
三月
23
2021
潮和社的《紫台山》展現了北管子弟日常在音樂方面的素養與磨練,也在戲劇情節上做了一些嘗試和挑戰,然而,前場表現落差大、整體風格沒有統一、場面的對接不夠順暢,使得戲劇氛圍斷斷續續,相當可惜。回過頭來說,北管子弟戲演出的意義,絕不僅僅是音樂或戲曲美學上的展演⋯⋯(楊禮榕)
一月
04
2021
此次黃翊工作室+在新北市文化平權節目帶來的兩個作品,提供舞蹈類別的表演藝術在口述影像實踐的可能面向,它不只存於提供視障者觀舞的選擇,如同黃翊在演後座談所言,口述影像同時也可以作為表演藝術初階接觸者的入門講解。對舞蹈此種非語言、無明確文字文本的藝術形式,大眾總帶有無法靠近或難以理解、看不懂而形成的隱形門檻,口述影像提供明眼人近似於翻譯的作用,例如胡鑑的敘述方式偏重於意義的詮釋解讀與情感的共鳴連結,確實能提供較少接觸舞作的觀眾經歷一個有跡可循的認識活動。(梁家綺)
十月
30
2020
《傾城記》有著凸顯社會問題、複雜家庭情結的基因;有著黑暗的陰謀,主角們曲折的身世;卻也有著不夠寫實的劇本。(劉悉達)
三月
20
2019
總括而論,《傾城記》不論就製作面與創作面,都進行了相當程度的挑戰與突破,但劇本的根本性缺陷,致使「藍蝶」無法如預期中地,乘載這一切的期望飛翔。(高竹嵐)
三月
15
2019
若將戲中的音樂拿掉,全戲不也成立?又或者,反過來思考,若用音樂劇來說這則故事,除了多了好聽的音樂之外,此般以樂說戲的方式能否使原故事長成有別於話劇的面貌?這是音樂劇創作上的一大難題,也是本質上的問題。(吳政翰)
九月
18
2018
不直接以主人作為主角而是透過娃娃顯現與營造一種病態的氛圍,這讓我在觀看過程中因疑惑而努力思考,希望能從她們身上尋找關於主人的訊息及其遭遇,那個缺席的主人究竟是生是死?(方姿懿)
七月
17
2018
除人物命名的洋腔洋調外,在套入當代台灣語境後,吻合程度竟已難見跨文化、跨時空的痕跡。這對劇作來說確實是成功,但毛骨悚然地,這無非是種悲哀。(吳岳霖)
三月
17
2018
《春醒》裡被壓制卻仍湧現的欲望,透過晃動不安的搖滾身體,為觀者重新回望了那曾有的自然生機,本是無罪與純真的,卻被劇中大人、戲外社會體制與蛻變為大人的你我,漸忘或醜化。(紀慧玲)
三月
17
2018
每一個苦悶的青春世代都有拒絕長大的孩子死去,他們被哀悼,但他們也終將被遺忘,直到另一代拒絕長大的小孩出生。這樣的生死循環宛若春夏秋冬,生滅不已。我們泰半都是梅奇爾,相信長大了就會好,終究遺忘死去的人。(許仁豪)
三月
16
2018
未鑲嵌在敘事時間中的歌曲,終於在後段,展露出格格不入的性質。當導演以氣球為意象,輕盈地舉起生命中不可承受之輕,發散、平行的歌詞意境則將被高舉的重量真正地四散、飄逸出去。(張敦智)
三月
15
2018
再拒劇團做為一個改編者,進一步擴展本戲的格局,讓青春變成一場喧囂的演唱會,明明我們都曾經轟轟烈烈鬧過一場,卻無人記得——後來,有沒有去了那場名叫《春醒》的演唱會?(郝妮爾)
三月
13
20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