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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擇霧社事件,而不是日本在台販售鴉片為副線,為劇情增加了更多的衝突與矛盾,視覺效果當然也因此豐富。為了以音樂劇形式演出,編導確實必須挑選可看可唱可演可跳的內容,但也不能容許真正的歷史被扭曲或被遺忘。(林子惠)
3月
23
2016
無論是蔣勳或是時代音樂劇場都有意識地導向了一個共同體的故事與敘事。文本本身(無論是文學或是劇場)所極力讚頌的「出走」、所推崇的少年冒險精神,反而從來就不是離開,而是弔詭地亟力地將臺灣的複數合而為一。(汪俊彥)
10月
15
2015
舞台劇演員歌聲中的情緒好像比一般市面上的專輯歌曲更加豐富飽滿。在快速節奏下,依然清晰易辨的咬字,將歌曲的中心思想一絲不留的傳達給觀眾。(張簡亦杰)
10月
25
2013
問題仍是,之於一齣音樂劇,如何呈現「台灣的聲音」呢?或者是,蔣勳作品中豐富的身體美學,是否得以在劇場改編中完成?《少年台灣》在這部分音樂的編制、編曲上卻仍以古典的合唱形式、聲樂演唱為主,加入的在地性元素仍是符號式的。(李時雍)
10月
21
2013
《東區卡門》顯然是以歌舞取勝,但值得檢討的是,演員唱功、詞曲編寫、音樂編曲、音響設備是否搭配得宜?這些必然是音樂劇特別重視的元素,但過於雜噪的音樂反倒常遮掩了演員的歌唱,而因為詞曲互相遷就的關係,咬字不清、節奏不準的情況時常有之。(黃佳文)
4月
23
2012
背景音樂聲蓋過了演員的歌聲,本以為是聲控調整的問題,但一直到演出卡門的高蕾雅出場後,才驚覺非音控的問題,而在於配角們的演唱功力不足。這問題在整場演出中不時出現,讓歌唱部份形成相當的懸殊,尤其是第四幕,卡門的新歡羅子豪演唱《閃亮的時刻》時,咬字、節拍幾乎快和音樂脫節,讓筆者不禁為其捏了把冷汗。(鍾惠斐)
4月
16
2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