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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管現代化之餘,當然應關照南管文化應有的細節,如果演員不能在功底上做足,永遠都是缺失了一角。但在當下的時空環境中,又怎能責怪演員的不用功?為了生活奔波流連,哪還能專心一志的奉獻梨園?(楊純純)
四月
28
2022
《犀望》與正明龍歌劇團前作《你的孩子不是我的孩子》相近,多有強調人性黑暗面的篇幅,⋯⋯面對現實襲來,且不可抗拒,當代創作者是否還能「藝術歸藝術」?對照戲曲過去的社會功能之一「教忠教孝」,現今的「教忠教孝」有沒有可能是一種符合現今社會脈動的展現?(劉子驥)
五月
03
2021
整體而言,《犀望》這齣戲與正明龍歌劇團先前的新編劇有一些共同的特色:具有現世的思考、別出心裁的主題設定,但同時在細節處理上不夠細緻的問題。例如劇中不斷穿插出現周德輝的童年一角,他什麼時候會出現、什麼時候不出現讓人有些摸不著頭緒,看起來與成年周德輝處在平行時空,又或者是另一個幻覺?(林慧真)
四月
12
2021
於是劇作家在此劇的重點軸線,鋪陳於紅拂女為李靖守靈的日子裡,對殉節一事的往來推敲(練習)、對記憶中的過往點滴陳述,導演的安排是聲音來自空氣之中,只聞聲、不見人,看似在與真人交代與說明,但更像是在自我對話:過去的已然消逝,荒謬的約束不能繼續。自由,是無風的譟動,已吹皺一池春水。(楊純純)
四月
01
2021
劇末,張出塵於逝後(賜白綾,令其自縊,這部分和野史記載略有不同)亦留下一把青絲,再次留下了長髮似乎意味著所有的繁華、苦難、煩惱等皆可拋下,斷髮也斷情。兩次的斷髮,手法雖激烈,卻也將角色個性詮釋的淋漓盡致。(蕭孟青)
三月
22
2021
總的來說,北風的意象固然淒美浪漫,反映著悠悠大地上人與自然互動時衍生出的古早信仰,本身卻也是政治體之間、文明之間、性(慾)之間權力運作的表徵。從這個角度來看,全劇及原著幾次提到的「北風吹起時,總是泛起殺機」就有了現實基礎,而不只是文學修辭。(張又升)
三月
16
2021
《熱天兮戀夢》的改編緊扣原作《仲夏夜之夢》的主題「愛情的盲目與美好」,無論造型或人物有多拼帖或混搭,所有的念白、唱曲、身段、上下場方式都準確的建立在歌仔戲的戲路之上,角色設定也建立在行當概念上,因此在各種混搭與諧擬中,歌仔戲仍舊是清晰的主調,戲謔與拼帖的同時,凸顯了歌仔戲劇種的包容性。(楊禮榕)
一月
21
2021
回到舞台宛若大富翁框格的照片,是客家女人在屬於自己卻又不屬於自己、獨自一人卻又非獨自一人的房間。認同與壓迫,團結與自我,殘酷與美好,在她們身上向來不是二選一,而是矛盾的疊合。台上的客家女人終究沒有要摧毀什麼,最後還是念著客家年節的味道,或許只希望在文化認同的自豪之後,可以意識到那些「莫講就好了」的犧牲與傷害。(白斐嵐)
十月
19
2020
儘管全劇並無單一明顯的故事,但透過角色互動、演員面向觀眾的獨白,以及安排特定演員扮演節目主持人進行問答等方式,全劇豐富了客家女性遭遇之肌理,非常精彩,喜劇效果也營造得很成功。(張又升)
十月
19
2020
故事的結局停留在上萬個當口,等待接續下一段新旅程。筆者認為《趙氏孤女》最重要的提醒是,無論原生性別為何,在得知事情真相、大仇得報後,才能以最適合自己的姿態,在毫不友善的現實社會裡,摸索生存法則,脫去過往牢籠,真正走向屬於自己的未知人生。(薛映理)
五月
12
2020
在中外戲劇作品裡,涉及女扮男裝的題材內容並不少見,但《趙氏孤女》裡的主角,從一開始的性別認同便受到外在環境的操弄與壓抑,編劇為孤女添加許多自我掙扎的同時,無法迴避的問題──復仇與性別之間,是否真的有如此大的扞格?(游富凱)
五月
07
2020
《趙氏孤女》標榜是「當代戲曲讀劇」,走出排練場嘗試以特有的呈現模式售票演出。劇中語言近乎日常生活用語,固然淺顯易曉,符合「聽戲」旨趣,卻也因而沾附了濃郁的舞台劇情味。尤其是國台語交雜的使用,儘管是現實生活的投射,終究沒能留存歌仔戲/戲曲漂亮獨有的氣口聲韻;孰得孰失,頗堪深究!(劉美芳)
五月
04
2020
結合莎士比亞《第十二夜》與明代王驥德的雜劇作品《男王后》二劇作為號召,用詼諧、戲曲化的方式探討時下流行的性別議題,除新穎的劇本外,無論音樂、演員、舞台美術……等,均有許多可觀之處。(徐廷睿)
十二月
16
2019
將《男王后》與《第十二夜》並置演出,編導更需要針對性別/扮裝做出更多的批判以及指涉,搭配剪裁得宜的精妙文本、別出心裁的場面調度;若只是平行並置兩個故事,期待觀眾自行從中發現箇中滋味,想必觀演將落得兩頭空。(程皖瑄)
十二月
11
2019
《Gustavia》精準吻合了陰性書寫的特性。該特性「在於不斷延宕與延續,既沒有明確的起點,也無定論的結局,呈現了開放式的敘述,讓女性文本跳脫了傳統男性書寫慣用單一結局的線性思考模式......」作品以哭泣的複數女人開始,以黑暗中的複數女人作結。(陳盈帆)
十二月
04
20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