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擅長肢體劇場的導演符宏征,這次確實在編舞⋯⋯在此,我並無意評析《不》的創作風格與作品結構,而是想將此篇評論的重點,放在街舞身體的運用上,畢竟我將《不》視為一個舞蹈作品,而《不》的街舞身體,於我而言正是其中最弔詭的矛盾⋯⋯(吳孟軒)
十二月
24
2020
劇中角色都沒有特定的個性或鮮明的性格,甚至沒有名字。而舞臺上上演的其實就是所有人在人生中可能都會碰到的情境,身為觀眾,有時候能夠藉此把自己投射在角色身上,彷彿看見自己人生的境遇。(徐珮芸)
一月
03
2020
支線偶爾相交,無論他們的真實身份為何,於網路中都是只會出一張嘴的鄉民爾爾。創作者對於網路諷刺的意圖非常明顯,可是整體看下來都像是隔靴搔癢。(郝妮爾)
四月
27
2018
在「寫實表演」片段裡碎裂不成文的宛如歌隊的發言,既然能在觀眾席中震盪出些微鼓譟、騷動甚至一片捧腹的漣漪,那麼寫實跟表演、道德與戲謔、現實與虛擬甚至戲裡與戲外的界線之滲透交融也就不證自明。(曾士銘)
四月
24
2018
這些身體成為去脈絡的存在,除了角色關係之外,仿若數位科技的寄生蟲,不帶、亦讀不出多餘訊息。因此,一百分鐘的展演似乎充滿行動,卻也什麼都沒有說,語言的機鋒,冷笑話似乎是最大亮點。(王威智)
四月
17
2018
「將至」二字具有如此明確的時間感,在那一刻來臨前,它卻同時成了超脫時間的狀態。正如同舞台上的寫實日常,事實上正被置放於一條非寫實卻依舊線性的時間軸上。所有存在於這家庭之外的片段都被濾除。(白斐嵐)
十二月
12
2016
問題仍是,之於一齣音樂劇,如何呈現「台灣的聲音」呢?或者是,蔣勳作品中豐富的身體美學,是否得以在劇場改編中完成?《少年台灣》在這部分音樂的編制、編曲上卻仍以古典的合唱形式、聲樂演唱為主,加入的在地性元素仍是符號式的。(李時雍)
十月
21
2013
整齣戲的空間無法延伸,也無太多的立體的敘事變化,幾近平面。儘管導演在牆柱上,試圖營造游泳者舒張於水中的不同空間感,但表演者泰半在自己的活動範圍裡,當然使得整部戲的某些片段難脫枯涸的狀態。(林正尉)
六月
11
2013
符宏征所能區隔動見体的劇場與別人不同之處:在於他對肢體動作的運用。《離家不遠》可以看到文本對話切碎後,再以演員之間肢體的互動,來補足無法言喻的家族成員或近或遠的關係。但就成果而言,舞台上展現演員的肢體最欠缺的是Training中相當注重的轉折。(葉根泉)
十二月
03
2012
在重複而重複的肢體動作中,抹去意義而只剩感受的肢體能量變成一種隱含的情緒,不斷的沉悶在觀者的心中一直堆疊,若有似無地反射出關於接下來要展開的家庭故事中所具有的責任的負擔以及利益的糾纏。(劉崴瑒)
十一月
27
2012
《強》的創作者強化了「低頭族」只看眼前視線範圍的現象,並擴展到各種劇場元素對「微觀」的示範。在聲響裝置的表現方面尤其凸顯;有時極簡到什麼都不是,只是單音頻的噪音了無生氣地迴盪在整個空間,比無聲更安靜。放在音箱上的一盆水,隨著低頻震動,手機的光將水的波紋轉映到牆面上。一陣陣地,傳送著黑暗洞穴裡的孤獨…(陳品秀)
四月
16
2012
若說零四年首演的《嬉戲》展現了「令人尊敬的藝術良知」,或許是由於它走在眾人之前,首先點出並反叛了當時台灣社會的亂象;其次,它的雙線交錯和拼貼,也有令人耳目一新之感。但到了今日,「前衛」成為「經典」;而「前衛」的概念猶如羅蘭巴特(Roland Barthes)所說:「再也沒有比已定名的反叛更令人放心的舉動了。」(王天寬)
十月
31
2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