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以為,歷史迷霧已漸散,我們已經有條件能講述「台灣國族」的時刻尚未到來,就已消逝?我們仍舊只能繼續選擇假天真或真糊塗,方能看透這傳統戲劇所設定的忠孝節義的虛妄,並在這虛妄的理念所營造出的政治現實夾縫中,開創出一方可以安然談情說愛的日常舞台?(楊慧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