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充斥著道德、公義、倫理、人道的信念,僅透過文字,而非人物、劇情的深刻,讓觀眾可以有情感投射,進而達到洗滌淨化的作用,實在很難判準這樣的教誨可以達到多少效果?再者,以同樣的標準反過頭回來質問編劇與導演,究竟在劇中她們實踐了多少理念?(葉根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