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必須「被迫」得跟著移動、必須要仔細傾聽推敲,甚至被驅逐,那不得不然的適應,如同所有移動與流離者。在這樣的時刻,我們已經在飛機起飛的那瞬間,因著白努力定律,攪入創作者布的局。(黃馨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