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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旨先行之下,連帶地影響到了戲劇格局和敘事節奏。全戲一開始有了好的前提和基礎,只可惜滿滿的情緒幾乎拖住了戲的行進,不僅錯失了劇情發展的時機,也幾度陷入了保育宣導的窠臼。(吳政翰)
六月
04
2018
太快扁平化其本可投射的諸多問題。羊駝、雲豹、梅花鹿等動物的逃生者言,並沒有拉出與人類話語的差異、對質,因而落入同質化的境地,拉不開一個更龐雜的敘事空間。(吳思鋒)
六月
01
2018
導演對劇場中所有材質的敏感度,當中包括演員身體、說話、動作、空間、聲音、音樂,以致道具與上下場的速度感,每一種元素的質地,導演也能活用,讓其發聲合唱、對話,甚至爭吵。(何應權)
四月
04
2016
刻意突顯的身體性、在舞台上潑灑創造有時紊亂不堪的感覺的色塊、有意破壞各樣媒介的透明性,來到了《#》,一個界乎真實與虛擬的農場之域,透過動物政治的隱喻,恰連繫起如此美學形式與其作品肉身的肌理。(李時雍)
四月
04
2016
兩名好演員貢獻他們的專注,考驗演員的心理能不能承受近距離「被觀看」、「被檢視」這件事。兩位演員的演出,皆帶出劇場的魔幻時刻,那個魔幻時刻停留在他們一個動作一個表情的凝結。(魏于嘉)
七月
09
2014
他拿起一張極大片狀似被單的白色皺褶紙,一抓一轉那張紙就成為他手中的偶,他將紙塑型、賦予生命,與他溫柔擁抱與交纏,而後又不可避免的失去。他將西裝外套拉起套在頭上,看起來就像《神隱少女》裡的那個無臉男,它的痛苦掙扎不過是要跟小千說:我好寂寞。(魏于嘉)
五月
23
2014
臉痛在於必須承認大部分的我們,即使奮力做過些什麼發傳單、印貼紙、綁布條、躺坦克之類的抗爭活動(最後一項早就消失了),也不得不回歸那種維持生活秩序的小確幸,唱唱歌、跟朋友嬉鬧喇低賽、繼續被「環境音」給洗腦著。(魏于嘉)
五月
20
2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