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
欄目
長度
演出型態

在躍進大舞台的同時,我們同時看著市場與機制,可能無意地,消費了一位有創造力的編導,只為納為己有。(紀慧玲)
九月
02
2022
觀與演中多半還是有條無形的界線,或是因為表演空間需求,或是形式上本即不具互動性,雖然所有團隊都可謂在開放園區的現地創作‭ (‬Site-Specific‭)‬,也有覺察到觀賞對象之不同,相對於親近觀眾,「草草OFF」更親近的是場地空間。(黃馨儀)
三月
26
2018
觀看的距離延長、設下層層掩護、在某個時候突然折彎,暴露文創園區及大眾的空間無意識,讓我們藉由難民的扮演,視線隨之越出室外,看到早已令我們麻痺的文創商場。(吳思鋒)
一月
22
2018
這場演出的聲響設計十分有趣,聲音的來源忽遠忽近,有時令人分辨不出到底聽到的是事先錄製的聲音還是現場演員所唸出的聲音。導演沒有選擇呼天搶地的控訴方式,而是讓演員「自然地」唸出劇本原有的文字,讓觀眾順著這些文字自行想像每一個主角的生命故事。(陳惠湄)
一月
03
2018
在語言使用上,語句陳述流暢時行雲流水,刻意斷句時又產生豐富的節奏,在重複、停頓、延遲的效果中,既諷刺又自省,堆疊召喚出「欲言」、「又止」的緊張與游移背後的巨大疑問。(汪俊彥)
八月
07
2017
導演與編劇所欲批判的是社會、原劇作家劇本、劇場生態,或是在場為數眾多的年輕觀眾?在長篇大論的迂迴之後,敵人究竟是誰?(羅倩)
六月
19
2017
這齣戲也從來都沒有給予劇場真正的答案,全部的演員不只演獨腳戲,而是更諷刺地獨自搬演起各種討論,如同臺灣戲劇的討論中是貧乏的這個現象。(印卡)
六月
12
2017
擺爛其實是一種隱晦的抵抗手段。許多次表演者們面向觀眾的片刻,是否正在反向凝視著觀眾所代表的社會的眼光呢?最後那桶淋滿全身的發臭廚餘,還需要一道道陳腐的眼光來錦上添花嗎?這就是作為觀眾的我們被反詰的時刻了。(蔡欣洲)
十月
14
2014
在這場演出中很清楚的看到了擺爛的意識。我們每天重覆過同樣的生活,重覆無聊重覆疲倦,總是有想要放下一切,擺個爛過個輕鬆的日子,但總是不行。也不是因為責任什麼的,就是為了活著,所以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走。(李祐緯)
九月
24
2014
《擺爛》並不慷慨激昂,反而像是個口吃的人或天生有語言障礙。它似乎無法以完整的編碼進行傳遞,也無法以資訊內容進行內部整編,進而在滑動的意義中確認明確的座標,《擺爛》被無止盡地開展了,演出後成了一連串評斷的標準或生產美麗的理論框架等等匯聚成觀看之道。(黃鼎云)
九月
24
2014
動作一再的重複,單調、缺乏流暢性的肢體,有效瓦解了舞台上的魔幻。它解開戲劇的催眠,以巨大的斷裂與疏離,讓觀眾清楚看見,隱藏在鮮明外衣下的真實樣貌。( 楊書愷)
九月
19
2014
交錯豐富的日常生活切面和時張時縮的歌舞表演,匯集在這齣戲中,我已經不去疑惑:為什麼是這些?而是想知道:還有些什麼?我見識到風格涉一個勇敢的論定:時間到了事情就會發生,將會被記下而且即將要重現。(黃煌智)
五月
24
2014
當代的《戀曲2010》,是一群年輕人集體的夢幻劇。他們以身體和聲音的模擬,再現各種公眾的與私人的聲音、語言、姿態、角色,在分裂與重疊的遊戲之中,共同經歷強烈的悲歡。就像現場一次次活生生砸爛的五把吉他,情緒的強烈流露帶來一種無可取代的真實感,正是「後戲劇劇場」在表現主義殘骸中拓出的新領地。(鴻鴻)
五月
20
2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