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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燃燒的蝴蝶》並沒有走向完全悲觀或悲劇收場,是為了再次尋找救贖的可能性。
十一月
12
2022
比起「靈魂的濃縮咖啡」,這一杯歷史的烈酒熱辣地入喉,從內裡灼燒至外頭;在華麗的燈光與音效中,把我們帶回那些日常生活中總是忘記的,卻真實存在的歷史。
十月
11
2022
從誌怪物語,到現代情感,以至智人的發展,最後魏雋展以直立人之姿坐入觀眾席中,與我們同在。在最後的時刻,我們同在了,雖然讚嘆著表演的魔法,但觀看過程中我的困惑無法歇止。(黃馨儀)
九月
20
2022
《國姓爺之夢》建基在「『假如』這些角色真實存在」的雙重後設手法:讓假的劇場演出,演繹了假的角色生命故事,進而弄巧成真,讓劇場重新回歸其應有的敘事價值⋯⋯民族主義因此不再只是一種意識形態或政治運動,而是一種更複雜深刻的文化現象,或說是一種特殊的「文化的人造物」。(丁家偉)
十二月
13
2021
劇中角色都沒有特定的個性或鮮明的性格,甚至沒有名字。而舞臺上上演的其實就是所有人在人生中可能都會碰到的情境,身為觀眾,有時候能夠藉此把自己投射在角色身上,彷彿看見自己人生的境遇。(徐珮芸)
一月
03
2020
若將劇場作為回應社會議題的載體,或是將戲劇作為一種社會實踐的過程,跟報導文學或類似於台灣真情系列的電視節目/報導有什麼不一樣?我覺得,或許就是在虛構與真實的相互角力。(梁家綺)
五月
10
2019
這不是我第一次感覺到三缺一在文字處理與身體之間存在著落差。在內在轉化與方法的成型之間,有時方法也會變成是自我的阻礙。我想他們正是因為如此,才會如此積極尋找文本跟身體之間的連結。(劉純良)
一月
03
2018
他拿起一張極大片狀似被單的白色皺褶紙,一抓一轉那張紙就成為他手中的偶,他將紙塑型、賦予生命,與他溫柔擁抱與交纏,而後又不可避免的失去。他將西裝外套拉起套在頭上,看起來就像《神隱少女》裡的那個無臉男,它的痛苦掙扎不過是要跟小千說:我好寂寞。(魏于嘉)
五月
23
2014
赤鬼上岸二十一世紀的台灣之後,便充分顯出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尷尬,原劇本的語境益發乖謬。導演以模糊時空的島民部落演繹,是個值得商榷的設定。赤鬼所來自的日本文化向來入超台灣,難以對號入座到「他者」的位置上。(林乃文)
八月
21
2013
賀湘儀的執導下,利用了兩根竹棍(傳統戲曲中的把子),營造了非常多空間和物體,故事中,三個小孩在找尋女鬼時的大樹的整體形象,利用了竹棍與演員肢體。(林立雄)
八月
12
2013
 
《LAB》與本次的兩部作品中,有時仍帶有非常強烈的“work in process”的過渡性格。一方面,這種對過程抽絲剝繭的理性實驗態度開發了現場的視聽美學經驗;另一方面,我很期待劇團未來可以在敘事上有更完整的結構,無論是透過使用戲劇文本,或是與劇作家合作。(陳佾均)
七月
27
2013
雖然是在大劇場演出,本劇仍有許多細膩幽微的小細節是值得注意的,例如從觀眾進場就以先聲奪人之姿攫獲觀眾視線的天幕燈,模擬蒼穹的精緻變化,配合情緒跌宕流轉,美不勝收,甚至讓人在踏出劇場後仰頭望天之際,頓覺台北的天空輸了一截。而本劇聲音處理上也層次分明,葉家大院與整座村莊,在清楚而多樣的聲響當中成為了立體的所在。(黃心怡)
五月
09
2012
 
終場以周書毅與Tamir交手,背景出現震顫的聲音,其他人兩兩相擁,又試圖跑掉。震顫的聲音終擴大成蜂翅/蠅翼的群舞亂飛,危機擴大,相對場內的「大風吹」!終,眾人又回歸成一列,擠在兩根大柱子間,不斷喘著氣,但仍乖乖站著。這無疑是今年最重要的表演節目之一了!(鄒之牧)
十二月
06
2011
拉開的表演區,讓線索變得無所不在,整個場域處處有表演、時時在移動──觀眾也像逛大街似的,各自選擇想看的。舞者的舞動,和觀眾的移動或不動,形成另一種「即興」的關係,是很有趣的設計。(徐開塵)
十一月
17
2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