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週評論

MORE

最新留言

Poepoepoe Critique 真心鼓勵觀眾遇上沉浸,就乾脆跳進去一起演吧
Daniel Tsai 這篇文章的第三段寫到:「連續三年,臺灣觀眾獲得了把持作品核心的機會,連續三年,臺灣觀眾獲得重塑表演者與觀者關係的機會,然而,觀眾們做得如何?我想是不太妙。」 我想告訴這位劇評人:身為一個觀眾,對你這樣寫,我感覺非常不舒服。或許你有對於舞蹈的豐富知識,或許你有自己銳利的觀察,但這並不代表,我與其他觀眾,就只是像個傻子一樣呆呆地坐在台下,只是被動地接受編舞家與舞者的安排,而無法如你所說「重塑表演者與觀者關係」。 直接一點地說:身為一個觀眾,身為一個買票進場的消費者,我要如何看待或詮釋這部作品,到底關你什麼事? 再說,這部作品的兩位創作者陳武康與傑宏貝爾,他們當然得要虛心接納各種批評,並將之化為養分,以孕育出下一部作品,但,你這篇文章充滿了盡顯嘲諷,是否有失厚道,而讓人有一種為批評而批評的感覺?
Daniel Tsai 這篇文章的第三段寫到:「連續三年,臺灣觀眾獲得了把持作品核心的機會,連續三年,臺灣觀眾獲得重塑表演者與觀者關係的機會,然而,觀眾們做得如何?我想是不太妙。」 我想告訴這位劇評人:身為一個觀眾,對你這樣寫,我感覺非常不舒服。或許你有對於舞蹈的豐富知識,或許你有自己銳利的觀察,但這並不代表,我與其他觀眾,就只是像個傻子一樣呆呆地坐在台下,只是被動地接受編舞家與舞者的表演,而無法如你所說「重塑表演者與觀者關係」。 更直接一點地說:身為一個觀眾,身為一個買票進場的消費者,我要如何詮釋這部作品,到底關你什麼事?
You-Lin Tsai 另外,本篇評論發表後,山東野團長臉書上的討論似乎引來本篇評論人一些情緒上的反彈,這實在令本人感到不解。綜觀山東野團長臉書上的討論,沒有在宣稱那些討論人會寫評論人寫出更好的劇評,也沒有主張觀眾不重要,因此實在無法得知本篇評論人為何有後續的反應與文字。在本人所身處的學術領域,公開的論文評論當然需要被檢視,被評論者與其他人當然可以針對評論本身提出討論,如果論文評論者的回應是"其實學術圈的論文評論吧肯定能寫得更好。放心,筆者未來不會再讀貴作者的任何學術作品,也不會再耗費心思寫評自討苦吃。"在學術圈恐怕會認為評論者只是情緒反應,無法會不願做出基於reasoning與evidence的論點。我認為這為公共討論樹立非常糟糕的範例,並非劇場界之福。
You-Lin Tsai 作為看過彩排場與其他兩個場次的觀眾,且為戲劇的門外漢,看完這篇評論的質疑是,為何其他社區小朋友乃至居民介入劇中,必然是"搓破"或"破綻"呢?為何這不正是社區劇場的流動性質?在此分享我自己的心得:似乎顯示即便有既定劇本,並不乏演員們的即興演出,或許這是社區劇場的本質之一,並非固著而具備流動性,演員必須視無法控制的變數臨場因應。變數之一來自社區劇場演出時的一些橋段允許觀眾與演員互動,由於每場觀眾組成不同,演員面對的情境也就不同,例如最終場演出時的觀眾對於口簧琴提出較深入的問題,本身醉心於文化傳承且擔任傳統文化工作室場景演出的部落青年也就揭露更多關於口簧琴的知識,包含台灣原住民族與東南亞南島語系民族間的口簧琴差異,也展示木琴與獵首笛,這在總彩排與首演場都不存在。再者,演員也可能口誤,有些在觀眾忽視下就滑溜過去,但有時觀眾們會提出糾正,演員需要及時回應。 另一個變數來自每場演出的部落情境不同,總彩排是週四晚間,正如尋常的夏季工作天,高溫悶熱,辛勤工作的族人多半與家人在室內再生產隔天的工作能量;最終場演出為週日,演出前適逢午後雷陣雨,暴雨後山嵐吹拂帶有些許寒意,除了一戶人家在住家前烤肉,巷弄上略顯冷清;首演場則是週六晚間,正是部落最熱鬧的時候,通常也為酒神戴奧尼索斯所主宰的歡愉氛圍所環繞。 異質的部落情境為居民、演員與觀眾三者的互動帶來流動性,演員需即席應對,例如把烤肉的場景納入台詞,因應居民所位於的空間做出台詞上與動線上的調整。同時,觀眾也與居民有不同的互動,例如首演場的觀眾較有機會學習著如何合宜地接受部落居民即席的食物分享。 然而這不意謂劇場演出受限於部落氛圍的變化,而是展演本身也具備能動性。隨著劇場人員在開始製作時即長期出沒部落,以及在排練、彩排、正式演出時的現身,不斷地把原本抽象的說要演戲這件事與劇本書寫一步一步地具體化,看起來此一過程可能改變部落族人的參與,從正式演出前願意主動協助打掃動線,到最終場演出中,雨鞋之偶出場時有族人在家屋庭院中高聲唸出雨鞋的太魯閣族語(請問太魯閣族語如何說?),也可看到更多的部落婦女帶著兒孫,或願意讓小朋友跟著劇情更迭與觀眾腳蹤而移動漫步,參與在這場訴說自己家鄉事的劇場之中。 最令我感動的一幕即來自於此,劇場中帶領觀眾漫步導覽部落簡史與空間的族人名叫Nac,在最終場的導覽中,一輛轎車緩緩駛來,Nac邊請觀眾靠邊讓路,邊說「最好不要影響到他們」(按:指其他族人),沒想到來車駕駛搖下車窗,說了聲「Nac加油!」可以想像,以今日台灣原住民部落充滿不少內部歧異的現況,對於外來藝展團體與觀眾穿梭在部落巷弄進行劇場演出與觀賞一事恐怕也會有異質的看法,然而劇場人員與部分族人長期協力的付出在捲動更多族人的參與方面,似乎展現了以草根行動創造團結性(solidarity)的能動力量。
周小蓉 思鋒,寫的好棒啊!
蔡淑娟 則是「以月映星」,孫翠鳳與陳勝在退居一步,讓"陳"郁真發揮戲份較重的李靖一角。 姓打錯了 是李
張敦智 已訂正完畢,再次謝謝您的指正!
張敦智 謝謝指教,這是我個人學養不周之處,應負全責。錯誤資訊處再請評論台幫忙處理!

多焦舞台

MORE

不和諧現場

其他
講座雖有定題,但題目中未及涵蓋的「音樂」仍是值得持續關注⋯⋯「音樂」不只分中西方、不只有古典或民族音樂,劇場中的音樂設計也是音樂,還有現在許多解構音樂性、前衛的音樂藝術,都在擴充著音樂領域,因此將來勢必有更多談論音樂的方法,而樂評能怎麼寫,也會因此轉變。這一場座談,先邀請大家一同回到初學者身份,透過四位講者的音樂歷程、樂評書寫、編輯經驗對談中,展開探索樂評的探討開端。(評論台編輯)
其他
把虛幻化化作白話,是以下幾個尖銳但關鍵的提問:評論書寫對象是誰?多少評論對象被忽略,原因為是什麼?評論是否有可能對市場端產生影響?再來,是評論人的書寫能力如何?知識背景又怎麼支撐?上述的提問再再提醒,評論不只會是劇場史、藝術史的一部分,同時具有傳播功能,且在社會史上佔有一角。從這裡便生出了今日幾個看似艱澀,實際上與從業者息息相關的座談題目。
其他
2019「不和諧開講」邁入連續第三週。表演藝術評論台站長紀慧玲開場,表示淒風苦雨、外頭有歌唱大賽的夜晚,講座內容考驗同時參與者體力與腦力。今夜上下半場題目分別具聚焦與發散性質,前者由徐瑋瑩主講、蘇威嘉回應「舞評論/述之自由與不自由——以驫舞劇場《自由步》舞評為例」;後者為由傅裕惠主講、周慧玲回應「評論的歷史性/在場性」。
MORE

友站連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