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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宜樺 非常感謝老師的分享與回應。改編琴曲這一脈絡是在書寫過程中覺得需要另開篇章探討的命題。無論是「琴曲箏化」或「箏曲琴化」,所展現的互文性相當有趣,其中幽微且細膩的音聲表現也更仰賴實踐者/insider的闡述與討論。期待未來有相關研究或音樂會可以來好好梳理這條「被遺漏的過去」^_^(可惜本文只能以提問拋磚,但很開心引來老師的玉,也歡迎各路樂友來補坑)
樊慰慈 相較於二十多年前臺灣平面媒體全盛期,三大報和一些音樂雜誌裡不時可見現場音樂會評論的熱鬧榮景,樂評在當下的網路時代卻顯得「大音希聲」,尤其是深度的專業樂評! 正因如此,我參與策劃的箏峰涵韻音樂會落幕一個多月後,非常高興看到宜樺能在表演藝術評論台上發表這篇頗具深度的樂評。 在此僅針對文中提到的改編琴曲問題做些回應,「將古琴舊韻轉為古箏新聲,是現代演奏家拓展古箏曲目相當常見的一種方式。...其定位為箏樂作品與對箏樂藝術發展的意義何在?」 近代有史可考的紀錄,從1930年代的婁樹華起,經過二十世紀中葉的梁在平、陳蕾士,以至浙江箏派的王昌元、張燕等箏家,確實都有將古琴曲改編為箏曲的前例,但在形式上多屬「琴曲箏化」,亦即以旋律的移植為主,頂多有點基本的泛音和按滑音(古箏本來就有的技法),甚至加上和弦及伴奏音形,除為當時曲目量相對較少的古箏增添了一些作品之外,對於箏本身的彈奏技法、音樂織度和音色層次之實質影響並不大。我近年的嘗試則是希望做到「箏曲琴化」,因為唯有這樣才有助實質拓展箏本身的表現空間。若說「雖然不是古琴,但聽起來很像古琴,已經不太像古箏了!這還是箏嗎?」我笑了,因為這就是我的目的!試想,許多現代音樂家企圖在箏上製造各種稀奇的聲響音效,無論作品成敗好壞,其目的不也是那樣嗎?只是我這部分的聲音追尋對象,不是將來的未知,而是一個被遺漏的過去之挖掘與探索。
林秀偉 從心理層面剖析創作,令人深思。謝謝評文!
林秀偉 謝謝評文,深刻入微!
李俊寬 由李天祿老師創立的亦宛然在1980年代,就已經演出默劇形式的“巧遇姻緣”,演出長度也近一小時。這三十多年來,該劇也持續地在國內外演出完整的版本。
劉彥山 今天在台中歌劇院觀賞了這齣劇、我看到的是一位自私的兒子跟一位無奈、無私、最後失智含悲而終的父親。
Macaca Sapiens 我愛三吾。
Macaca Sapiens 我愛黃馨儀。

多焦舞台

深度觀點
在關注音樂劇場的這一年間,我愈來愈深信,在「音樂會」與「音樂劇場」之間,應當還有一樣東西叫做「劇場化的音樂會」,存在於前述兩者劃分的形式光譜的中間。它可能是一部納入劇場手法,複合形式的音樂會製作,但相較於音樂劇場,卻更為聚焦在樂曲的演奏和呈現。(蔡孟凱)
深度觀點
從《吃土》的開場,當淡水南北軒的樂師們、李慈湄和壞鞋子的舞者們在舞台上並列行走、爬行,混音儀器和北管樂器置放的空間呈多點散佈在上舞台,這已經暗示著他們之間存在著對等分享的關係,也許它們未必需要以植物為導引,反而可以透過直面以當代劇場為藉口媒合舞蹈和傳統藝術相互攀爬和附著所開展的繁茂生態。(王昱程)
深度觀點
有多重的思辨與選擇,導覽與遊走式劇場才不會只是一種便宜行事、方便地操作,而能真有揭露呈現地方的意義。遊走與展覽式的劇場或許更應該具有「論述實踐的能力」:定義文化已不可能,當下再現的挑戰來自於如何更多元的理解在地/全球的歷史相遇、合作與支配鬥爭的群相,正視混淆的經驗現象。(黃馨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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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和諧現場

其他
講座雖有定題,但題目中未及涵蓋的「音樂」仍是值得持續關注⋯⋯「音樂」不只分中西方、不只有古典或民族音樂,劇場中的音樂設計也是音樂,還有現在許多解構音樂性、前衛的音樂藝術,都在擴充著音樂領域,因此將來勢必有更多談論音樂的方法,而樂評能怎麼寫,也會因此轉變。這一場座談,先邀請大家一同回到初學者身份,透過四位講者的音樂歷程、樂評書寫、編輯經驗對談中,展開探索樂評的探討開端。(評論台編輯)
其他
把虛幻化化作白話,是以下幾個尖銳但關鍵的提問:評論書寫對象是誰?多少評論對象被忽略,原因為是什麼?評論是否有可能對市場端產生影響?再來,是評論人的書寫能力如何?知識背景又怎麼支撐?上述的提問再再提醒,評論不只會是劇場史、藝術史的一部分,同時具有傳播功能,且在社會史上佔有一角。從這裡便生出了今日幾個看似艱澀,實際上與從業者息息相關的座談題目。
其他
2019「不和諧開講」邁入連續第三週。表演藝術評論台站長紀慧玲開場,表示淒風苦雨、外頭有歌唱大賽的夜晚,講座內容考驗同時參與者體力與腦力。今夜上下半場題目分別具聚焦與發散性質,前者由徐瑋瑩主講、蘇威嘉回應「舞評論/述之自由與不自由——以驫舞劇場《自由步》舞評為例」;後者為由傅裕惠主講、周慧玲回應「評論的歷史性/在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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