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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sai Pei-Chin 好棒的評論,借分享😃謝謝
蔡孟凱 感謝《聽海日記》製作團隊的回應,雖然您(或許該說「您們」)已表示不會再回覆,但我想基於本文作者的身分,我還是有責任說明一下我個人的看法。 首先就您質疑本文 #覺得有小孩元素的劇_應該有什麼_沒有什麼,這部分我虛心接受,確實我有可能在本文寫作的當下,一定程度也落進了某種主觀的「孩童心理世界」的刻板印象裡頭,這方面的質疑我確實理解了。但就《聽海日記》這部製作的性質而言,我仍然認為在最後的呈現裡,「原生素材」和「藝術家的潤飾或調整」之間的碰撞和角力,是評論《聽海日記》可以並且必須被談到的部分。本文也並非否定藝術家們和龍山國小這一年來朝夕相處的真心誠意,而是這種「藝術家↔在地者」、「成人↔兒童」(請容我使用您提出的概念)的權力關係是在作品開始生長的當下就必然存在的,就如同《聽海日記》最後謝幕時的那句 ”謝謝老師",甚至是您在您的回應中「選擇」哪些小故事作為協同創作的實例說明,背後都是這種權力關係的彰顯。事實上,正是因為《聽海日記》這份打破城鄉、階級、身分的寶貴理念,讓這種權力結構與作品自身的互動與影響更值得被探討、批判。 也十分感謝您提供這麼多可愛又感人的小故事,讓我們更了解《聽海日記》背後的醍醐況味。就如同本文末段所說,這一年與藝術家們和師長同儕之間的朝夕相處,絕對會是龍山國小孩子們寶貴的成長經驗。我也同意Artyom老師在最後所說的,這個作品 #重要的是過程不是結果,我更同意您所提到,#在這一趟表演之後_後續的影響才真是藝術與社會的連結。但就本文的立場而言,我不是學者、也不是媒體,這篇文章不是在幫《聽海日記》作一篇專題報導或是研究,這是一篇藝術評論。這意味著比起演前的過程或是演後的迴響,我必然得把重心放在作品的當下「多一些」。這是作為評論者的無情,也是無奈。但這篇文章對作品成果的質疑與批判,絕對不等同於否定《聽海日記》在文化平權與藝術啟蒙上的努力,請您諒解。 最後,再一次感謝您的用心回覆,也感謝您把《聽海日記》獻給台下的我們。
Samuel Uriah 這邊簡單想參與一下討論,提供一下個人觀點,我也是這齣戲觀眾之一,看了一下此評論者以及製作團隊的回應,我想抒發一下個人感想: 基本上<聽海日記>對我而言的確是一件很用心、藝術價值也頗高的作品,這邊如果純粹就演出來說,無庸置疑無須討論,小朋友演出也很棒,這邊先給掌聲。 但關於協同創作這件事,比較讓我有疑慮的部分,已不是小朋友而是大人的立場: 就團隊回應;我自己個人理解是小朋友唯一納入的角色是,他們看到PVC管而覺得像是竹筏,於是給了團隊靈光決定要用在劇裡,後續老師提出曾經抗爭的歷史然後後續音樂家設計了工業節拍,但如果是協同創作,是否是兒童們也有提出想要把木筏納入創作中的意見,而非可能是團隊的意見「來用在劇裡」? 至於對白,提到小朋友有自己故事,是否小朋友有自己撰寫,想把自己故事寫進去戲劇裡的意願,還是創作團隊引導小朋友或創作團隊自行認為可以放進戲裡而創作撰寫台詞,畢竟如果一齣戲要算協同創作,不只是一開始的出發文本,更應該是小朋友也可以自己嘗試去編舞,嘗試寫對白納入其中, 小朋友自己決定要寫日記故事也更進一步決定要自己寫進故事裡,與藝術家將將小朋友日記為啟迪而個人創作,在協同創作的意義上還是有所落差 因個人是視覺藝術科系,其實我對這項議題很感興趣,臺灣在美術教育上其實一直還有大人引導創作的問題,我是更希望小朋友衷心有自己發揮所長的擔任創作角色而不是採較被動的接受引導式地帶領
Tainan Chao 來自《聽海日記》製作團隊的溫暖聲明 這是首次,製作團隊在藝術評論台的發聲,也盼望僅於此文回應評論。往後除非必要,不再回應。 《聽海日記》這齣以音樂為主體的劇場,誠摯接收所有在音樂的設計、環繞聲場的呈現、劇場的流動、孩童或音樂家的表現等評論之文字,但是,評論者以個人臆測,文字意指團隊以社區藝術合作之名,滿足藝術家自己創作之質疑,是製作團隊無法容忍的。 剛才龍山教師亦來訊息,對於評論的質疑,已非常氣憤與痛心。 一個藝術製作的純粹,人與人藉由藝術而相信美,這些孩童有了自信,很有可能毀於這些幾小時觀察後的字句。這也許,才是表演藝術中最虛飾的部分。 ------------------------------------------- 有多少成份是孩子們的聲音與故事,應該讓他們來回答您。預設要看到什麼,什麼是屬於「小孩」的故事,懷疑文本的出處與內容,覺得是藝術家們的單方決定,恐怕,是完全低估了這群心靈強烈的海邊偏鄉小孩,以及他們的想像力了。 歡迎您,有空也到七股龍山走走。 歡迎您,也閱讀一下《聽海日記》在所有社群網路的留言與感動。 ------------------------------------------- 什麼是屬於「小孩」的故事?什麼是社區藝術合作?如果一開始就定義是「藝術家↔在地者」、「成人↔兒童」的模型,是否您的階級與歧視已經開始? 來自一位指導孩童協同創作的音樂家:「如果要問我把自己擺在哪裡,答案很簡單,我把自己擺在龍山。...在真誠的小朋友和老師面前,我也不必假裝自己是不是專業的音樂人,就像他們不用假裝自己不是小學生,不用假裝自己不是討海人一樣。共創的真義,在與大家用最真實的自己交流。」 如果,沒有跟著我們從一月開始,跟這批龍山的師生共處,是怎麼定義夠不夠在地? ------------------------------------------- 請真的不要低估了這群心靈強烈的小孩,是在什麼樣的生活環境長大。 想不想看看他們的日記?有魚、螃蟹、海鷗、蚵王子,也有打架、打獵、霸凌、坐牢、喝酒...。 這些,都出現在《聽海日記》的文本段落之中,不是我們藝術家的決定,是扎扎實實從小孩寫的故事出發。
Tainan Chao 好吧!如果真的想知道什麼是「協同創作」?我們來舉幾個例: - 排練時,路旁地上一排的PVC管,小孩說:「竹筏!」我們說:「啊?」他們幾個男生弄給我們看,竹筏在海上左漂右漂的樣子,我們眼睛一亮!「來用在劇裡!」二胡老師說:「我會模仿嘎嘎聲,喔!還有海鷗聲!」 - 龍山老師說:「你們想知道七股居民引以為傲的那個故事,居民結合市府,勸退濱南工業區在七股潟湖建廠嗎?小蝦米擊退大鯨魚耶!」「漁民只問,建廠後,還看不看得到這樣的夕陽?」於是,我們劇中有了「假數字」預言的政客,接著煙囪工廠的段落,然後,音樂家共同設計了「工業節奏」這段4/4拍的音樂內容來伴奏。 在上週日的演出,一位台南市陳姓市議員看完,含著淚過來跟我們說,「我就是當時阻擋濱南工業區的其中一員,你們演出來了!」節目單上完全沒有提到,但是,在地的他,知道。 - 想知道這些孩子的家中狀況嗎?「節慶/離別」那段,隨著大提琴的高音漸強,女孩最後大喊五遍的「我要它回來!」,的那個「它」,只是海嗎?還是他們的爸爸?媽媽?外婆?甚或是觀眾自己的親人...? - 接著,不預期的「跳鼓陣」進來演節慶這段!跳鼓,是龍山國小的傳統,學長姐教學弟妹,我們就想「放」進這個劇中,設定好4/4速度85,然後音樂家們,一起寫了五段鑼鼓音樂來配上。 -「你們有沒有那種數字起源的文字啊?」Artyom問,然後,擊樂家兼文學家的翔夫老師,在排練空檔寫出來,我們幫忙翻譯,Artyom說:「Perfect!那翔夫你來演老智者好不好?」 於是,數字本身的神祕力量,構築了《聽海日記》的「聲音」結構: 智者在「人之初始」那斷的朗誦,來自遠古漢人教育給予「數字」的定義。音樂家是老師,教著孩童數「數字」。男孩與女孩的「數字」吵架遊戲,政客的「假數字預言」,罷凌打獵時的「數字」節拍... 數字也是文字,當不再僅透過句意來理解,而是以無形的聲音時,不論是文字或是數字,就像個寬大無為、無形的容器,與其他的元素來互融。 當然,我們還有幾百個的舉例,整個團隊的大人和小孩一起的「協同創作」...
Tainan Chao 《聽海日記》是一齣音樂劇場,不是舞台劇,也不屬於由劇情串連多首歌的音樂劇。音樂劇場是在古典音樂的發展史上,約1970年代左右,由一些具動作的擊樂作品開始發展。音樂至上,音樂為主體,以音樂來敘事。 以「音樂」與「聲音的方位」為主體來敘事,其抽象的本質,我們終於可以不只用台詞來說故事了!就如同製作人於演前導聆所述,「我們只是把一幕一幕,屬於七股龍山的場景呈現,然後觀眾在音樂聲中共同想像,這個作品才完整。」 「音樂」以聽覺為主導,打開我們的想像,給予「空間」,讓大家的每一個小故事,都有可能放進劇來。 ------------------------------------------- 評論者以自身預設的,或是社會觀感後的臆測,來說劇意元素在不在地,是不是孩童屬性的素材,有沒有以藝術權力強迫社區合作的臆測,《聽海日記》團隊認為,對於曾經、現在、未來,誠心與在地元素一起工作的藝術家們,都是不公平的。 試問,在您心中的沒有關聯,怎能知道跟這片土地的居民有沒有關聯? 對於一個介入社區的表演藝術合作案,所呈現的是不同精神、不同想法、不同心靈之間的激盪,創造的絕對不限於單向,而是互相影響。 請,尊重那些在表演中「看不見」的,藝術家與在地人民的聯繫。 ------------------------------------------- 小孩無法成就精緻表演?覺得有小孩元素的劇,應該有什麼?沒有什麼?應該看起來有沒有被雕琢過?這真的,太小看藝術的能量,太小看孩童的想像力了! 在台上的33位孩童,是全校一至六年級,甚至還有在今年暑假已升上國一的國中生。小小孩拿(漁網)線團會掉、拿拇指笛(用PVC水管做)會鬆手、拿桿子會不自在、動作不整齊,這些,其實全在導演Artyom與製作團隊的預料當中。 我們要讓觀眾看到的,是這些孩子「自己生活的角色」與「舞台的角色」相融合,是一種「樸實而完美」的親近。 我們從未想要求這些孩子練到那種「做作的精緻」,因為,那不會是他們自己。
Tainan Chao 週日的演出,一個大男孩跑到後台時,腳底插了一個長兩公分的木刺,但是政客段,他含淚上場,調整姿勢,演完那20分鐘。 什麼是「專業」?應該他已經知道了。 在地藝術合作,很多成長與改變,並不是在舞台上那幾分鐘可以看得到的。在「這一趟表演之後」,後續的影響,才真是藝術與社會的連結吧! --------------------------------- 最後,《聽海日記》製作團隊,並非要求評論者親身經歷在地合作的歷程,但期盼其尊重。看了兩場演出,是否您也發現,最終的舞台與成就,是回歸到龍山國小師生? 期盼這些龍山孩童在這旅程中,從藝術獲得的自信與自我控制,不要因大人世界的爭論而消失。 以及,《聽海日記》團隊,謙卑地嘗試,深化藝術平權的努力。 分享翔夫老師給《聽海日記》文本劇意下的幾個字,我們一起反省。 「人的初心是不滅的, 在有了眼耳嘴等感官,漸漸成長, 見海是海,見海不是海,見海又是海的探索。 我們曾經擁有的,不曾離開,只需單純回歸初心,人就幸福。 單純地享受這樣的演出,一群可愛得人惜的孩子,一群沒有計較的藝術家夥伴,我們真的很幸福!」
Tainan Chao 什麼是屬於「小孩」的故事?什麼是社區藝術合作?如果一開始就定義是「藝術家↔在地者」、「成人↔兒童」的模型,是否您的階級與歧視已經開始? 來自一位指導孩童協同創作的音樂家:「如果要問我把自己擺在哪裡,答案很簡單,我把自己擺在龍山。...在真誠的小朋友和老師面前,我也不必假裝自己是不是專業的音樂人,就像他們不用假裝自己不是小學生,不用假裝自己不是討海人一樣。共創的真義,在與大家用最真實的自己交流。」 如果,沒有跟著我們從一月開始,跟這批龍山的師生共處,是怎麼定義夠不夠在地? ------------------------------------------- 請真的不要低估了這群心靈強烈的小孩,是在什麼樣的生活環境長大。 想不想看看他們的日記?有魚、螃蟹、海鷗、蚵王子,也有打架、打獵、霸凌、坐牢、喝酒...。 這些,都出現在《聽海日記》的文本段落之中,不是我們藝術家的決定,是扎扎實實從小孩寫的故事出發。
Tainan Chao 來自《聽海日記》製作團隊的溫暖聲明 這是首次,製作團隊在藝術評論台的發聲,也盼望僅於此文回應評論。往後除非必要,不再回應。 《聽海日記》這齣以音樂為主體的劇場,誠摯接收所有在音樂的設計、環繞聲場的呈現、劇場的流動、孩童或音樂家的表現等評論之文字,但是,評論者以個人臆測,文字意指團隊以社區藝術合作之名,滿足藝術家自己創作之質疑,是製作團隊無法容忍的。 剛才龍山教師亦來訊息,對於評論的質疑,已非常氣憤與痛心。 一個藝術製作的純粹,人與人藉由藝術而相信美,這些孩童有了自信,很有可能毀於這些幾小時觀察後的字句。這也許,才是表演藝術中最虛飾的部分。 ------------------------------------------- 有多少成份是孩子們的聲音與故事,應該讓他們來回答您。預設要看到什麼,什麼是屬於「小孩」的故事,懷疑文本的出處與內容,覺得是藝術家們的單方決定,恐怕,是完全低估了這群心靈強烈的海邊偏鄉小孩,以及他們的想像力了。 歡迎您,有空也到七股龍山走走。 歡迎您,也閱讀一下《聽海日記》在所有社群網路的留言與感動。
胡仲適 透過純良老師的評論,更能貼近、感受舞者想要傳遞的訊息! 不論觀賞前,亦或觀賞後,都有不同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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