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與者不斷在「偉大歌曲」與「淫穢歌曲」間來回奔跑,聲音是如此雷同卻又帶有截然不同的意義。哼唱國歌的參與者早已經不是唱著原本熟悉的那首國歌,而是另一首陌生又帶有譏諷意味的歌曲。(黃鼎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