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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3-05
戲劇

廟堂裡的妖孽,回憶裡的鬼影《叛徒馬密可能的回憶錄》(上)

如果兩廳院作為「國家」藝術廟堂(正如同其建築形式所示)的具象空間,《馬密》登堂入室不啻是白先勇《孽子》裡諸妖孽進入廟堂的光榮時刻,然而這看似勝利的凱旋時分,為何在舞台上依舊是一片哀戚,而且鬼影幢幢?(許仁豪)

2018-12-14
戲曲

月上西樓,誰的崑曲夢?《西樓記》

藝文界缺乏理論支持、缺乏審美理論訓練,管它是什麼劇種,只要套上當代兩個字,都能夠解釋。沒有能力處理傳統戲曲的節奏和張力,解構劇本,成了最取巧的辦法。(韓昌雲)

2018-12-05
戲劇

權力複製時代的變形祭儀《超極★安龍補助大典》

周能安將儀式與劇場(及其背後的補助機制)進行連結與黏合的當下,也就凸顯了「權力結構的複製」。以「國家文化部門大天尊」的形象與作用來說,當祂集「掌管」與「護佑」於一身,究竟代表怎樣的運作制度與機制呢?(吳岳霖)

2018-10-18
深度觀點

對2018新點子樂展的思考:科技與人性的對話――有溫度的「巔峰」

普遍認知現代音樂是專業小眾的這句話,似乎暗示了只須請少部份的專業的人士來參與的心態。面對這個窘境,大家常推托一句話:「交給歷史來決定」,那麼,誰是歷史?是某一位再世司馬遷的專業之「筆」?還是廣大市場現實的「消費力」?還是更抽象的文化氛圍「集體反應」?我們都需要,但我們長期缺的是後兩者。(沈雕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