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書到底是誨盜誨淫還是倫理教化?在李漁那裡明白二分的事,在周慧玲這裡變的曖昧難解,而這曖昧難解正是《少年金釵男孟母》透過時空相對論,辯證思索情慾模式的常與非常,提出來的慾望倫理學命題。(許仁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