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手法反其道而行,以寂靜空靈的氛圍、細緻緩慢的身體與舞台流變,引導觀者注意細節、直視時間在身體留下的印記,解構粉飾過後的美貌身體,逼得我們不得不正視真實肉體中皮膚、肌肉、骨骼的解剖學式退化。(徐瑋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