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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2-10
戲劇

當代談愛的中產危機《我和我的貓奴》

理論上雖看似同時觸及了貓與人、貓與貓的不同物種互動,但編劇巧妙地透過(自己也一堆問題的)寵物溝通/諮商師的角色,扮演了翻譯橋樑,跨越了「理當不同」的任何先天差異,而直探以相處與經驗為基礎的認識與認同。(汪俊彥)

我:扮演,糾結,追尋《我好揪節 白晝之夜版》

滿身淋漓的汗水和氣喘吁吁的呼吸成了自我刻苦存在的依據。如此無可掌握的環境與命運,襯托出了家鄉與回憶所給他的寄託,間接使得親人離世所帶來的衝擊,令人格外感傷。(吳政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