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次日或因艷陽高照,或因多名行為藝術者裸身(女)或半裸身(男)演出,用「前所未見的直接」說該說、想說的事,讓人見識到行為者「身體語言」的力量。(施靜沂)
次日或因艷陽高照,或因多名行為藝術者裸身(女)或半裸身(男)演出,用「前所未見的直接」說該說、想說的事,讓人見識到行為者「身體語言」的力量。(施靜沂)
第三屆「冉而山國際行為藝術節」分三日舉辦,都有近二十名行為藝術家演出。演出陣容大抵相同,但不同時地激盪出的「行為」卻迥異。⋯⋯首日的演出傾向梳理、再現個人範疇的「一路走來」,次日則展現更強的議題性、對話性與發聲意圖⋯⋯(施靜沂)
就今年的藝術節而言,第三日陳冠穎、李敏如與陳孝齊所合作,辯證行為藝術與行為藝術家兩者定義的講述表演(lecture performance)曾提及,本屆二十位左右的行為演出者與團隊成員,期間皆共同生活在同一處營地裡,不僅作息一致,連演出以外的時間遭逢困境也得共同面對、解決。奠基在這樣綿密、共患難的相處情境裡,某些預料之外的場景,於演出現場又近一步催化了前述反身性思考的路徑。(楊智翔)
冉而山國際行為藝術節的第三天,在颱風外圍環流帶來的大風雨中,外圍環流讓觀演成為種挑戰,觀眾與表演者不畏風雨來到光復鄉的光復商工,參與活動本身即有其行為藝術的象徵意義,⋯⋯一場看似即興、卻又結構嚴謹的「行為藝術家的認同再思考」,似乎為本次國際行為藝術節做了一個批判性質濃厚、發人省思的總結。(張懿文)
處於疫災底下,人們肉身彼此分隔、感官遠距化、表演藝術節目紛紛取消的現實氛圍,《食色》計畫逆勢而行,嘗試重返非典型劇場的窄仄空間,以近似「女體盛」的概念,喚醒觀眾對視聽、嚐嗅,及眼前身體的五感。(譚凱聰)
污水處理工廠的人造腸道已無生氣,盆景本體需要的樹液若也無法流動,失去這樣的視野被看見,則這場降神祭會勢必淪為嘉年華(Festival)的熱鬧而已。自然在這個被展示(Performance)的空間裡,一切都要被仲介化為摹造的材料(Object),如象徵「自然」的盆景予以再造的整姿作業,造音如盆景造枝,不同聲音造就不同意味,盆景的不同樹形對「自然」也有不同的能指性,而污臭史在這裡進行一場現代性的論証卻是付之闕如。(王墨林)
相較於台灣其他各地發生的行為藝術活動, LIPAF最大的特色就是「部落」,把原先部落所沒有的、在台灣具備前衛藝術特質的行為藝術反身引入部落。⋯⋯將時間範圍擴展到冉而山創團迄今來說,LIPAF同時也是一個冉而山社群化的節點,其進而與近年太巴塱部落及其週邊(光復鄉)不同組織、空間的社群化相互交織,時有交疊。(吳思鋒)
《冉而山國際行為藝術節》的行為藝術演出,已經遠遠超越了「民眾劇場」的時代特質,藝術家們各自獨立的表演,已不再單單處理冷戰或是戒嚴的歷史,而是針對台灣當代的多元脈絡提出獨特地建言,在這些行為表演中,原住民族與非原住民族友人不同文化背景的凝聚,彼此乘載著各自的傳統底蘊,和現代文明社會交織的迴響,透過行為藝術成為最好的表達媒介,開拓出一種多元發聲的台灣當代性。(張懿文)
《鏈反應-臨場展演單元》選定的演出場地川端橋除了空間性的連結還有今昔的時間性連結,酸屋的策劃命題圍繞改建的橋體,橋樑「連結」的意象輔助,在表演者、觀者、自然環境、社會環境之間產生拉扯,進而產生對話,在我看來這也是酸屋與其他團體之間異質所展現的特殊。(徐念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