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藝術家於演出進行中,不但創造了單一觀眾臣服的機會,也創造了所有觀眾作為整體一同體驗整個過程的機會。以上兩點,使此作的賦權與開放性成立,因此建造了開放所有人安全探索的空間。(陳盈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