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奇異的重新縫合各種邊界,提供了一種途徑,直指城市的形狀可以如何建構、如何觀看,一座城市的樣子從來都不會(也不能夠)完全被界定、重現與建構,它是變動的,憑藉身體、記憶、歷史、虛構的囈語,每時每刻都有打版重製的可能,時而可見,時而不見,卻可以是如此真實的。(梁家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