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無從解釋的意象不再以劇場中的尺度被看見,演員距離我只有十多公分,被包圍下觀眾無從逃脫。距離改變認知的方式,觀眾如我不斷被挑戰對於劇場的想像;我不再僅止於觀看,我身處其中。(鐘煒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