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齣戲雖有不同角色,但聲音、動作重複性都很高,將近兩個小時無休息的演出讓視覺和聽覺都漸漸疲乏,雖劇中穿插了女歌者扮成與戲偶相同造型的現場演唱(不確定原意是否想要製造戲偶走出小舞台的延伸效果)暫時中斷了眼光的四處游移,但第二次相同手法以及戲中人物的進出與幾個大場面的調度仍未見新意,顯得單薄。(米君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