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此一場,後會無期。過去五年,在一些人心中,空場想必是最令人嚮往的藝廊典範。然而,現在的空場,卻因為所造就的榮景、成就,而被房東以租約到期為由,企圖強行承接空場人們的成果,卻在體制與法律的框架下,顯得名正言順、合情合理。(趙天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