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夢不是夢《地下女伶》
5月
27
2015
地下女伶(狀聲劇場 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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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怡華(臺灣藝術大學表演藝術研究生)

狀聲劇場的前身為小文聚劇團,是由一群對戲劇表演熱愛的中央大學學生與校友組成的團隊,曾經在2012年參與過第一、二屆中央大學「文學三戲學生演劇季」,製作演出金士傑的劇本《荷珠新配》和《家家酒》,並於2014年下半年度進行獨立戲劇製作。此次演出《地下女伶》是劉韋利的原創劇本,曾獲得民國101年教育部文藝創作獎現代戲劇劇本學生組特優,內容講述一位藥癮成性的阿傑,在服用神秘藥物Dreamer King後看見一位女舞者,從此為她著迷並想帶她離開,此舉動牽引出一場危機,藉由雙方質問「什麼是藝術?」來探討夢想與現實的距離。

鴻鴻在評審感言 [1]評析此劇本「在意識與想像間遊走,情境掌握極佳,懸疑而引人入勝」,可惜導演在搬演文本的處理上略微生疏,場與場之間的轉換節奏生硬,使整齣戲要傳達的主題不夠立體化,雙方在一問一答質問對藝術的見解應是具有衝擊性的,但四位演員彼此對話拋接的節奏掌握不夠,讓衝突場面淪於台詞的發聲筒。再者,真實與幻覺的情境雖有燈光變化作為區別,但進入幻覺時夢夢跳舞的燈光變化應再多加設計,才能讓幻覺氛圍的張力突出,並給予觀眾更多的想像空間。

神秘藥物”Dreamer King”、女舞者名字「夢夢」,一再提到「夢」,夢夢本身是藝術品,還是所跳的舞才是藝術,「什麼是藝術?」的質問在劇中一再出現。自古以來,對於藝術的闡述自有各種不同的理論作為支撐,然而,在藝術的闡述中,也無法做到真正客觀地闡述,因為所有的藝術都是觀念的反應,重要的是我們在「面對」這個「什麼是藝術?」。就演員表演來說,吳姐撐起了大姐頭的架式,倒酒和拿酒杯的手勢再熟練些會更有說服力;阿傑戲份量吃重,在現實與幻覺遊走的表情到位;阿克在收與放的情緒拿捏精準,成功詮釋出角色在利益與關愛的兩種層面;舞者夢夢在舞蹈編排上用心設計,明顯區分出四種不同的內心狀態,從魅惑迷情、與阿傑同樂、自我內心時的穿著短白洋裝、赤腳,到最後做自己的輕鬆,小細節處都具巧思,唯獨在臉部表情上應再多強調當下角色內心,不然會使觀眾產生人舞分離的疏離感。演出時左下舞台桌上的花是為綻放的,到最後一幕花是枯萎的,利用花的狀態來作為象徵性符號,正也和夢夢清唱〈女人花〉相互呼應。

以沒有戲劇科系的中央大學學生演出製作來說,學生演員潛力無窮,實驗和跨界合作的嘗試突顯出此團隊求新求變的企圖心、團結力,實屬難得。世人對藝術的認知千百種,但不可否認的是「藝術」還是有「術」的存在,唯有更精進才有機會走出校園,接觸「真正的」觀眾,實現「在中央做戲,到外地巡演」的目標。

註釋

1、鴻鴻評審感言,資料來源

http://ed.arte.gov.tw/philology/Collection/content_a.aspx?AC_SNID=1744

《地下女伶》

演出|狀聲劇場
時間|2015/05/22 19:30
地點|國立中央大學黑盒子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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