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
欄目
長度
演出型態

《嘛係人》將晾衣服的日常動作與擲瓶子的馬戲表演結合在一起,突顯馬戲是從生活裡找出樂子的特質。而表演者在擲瓶子以「表演失敗」的方式與觀眾互動,則強調了「馬戲人也是人」的作品旨趣。(李昱伶)
十二月
14
2021
邵悅  
在原著小說中,昆蟲特有的五感確實改變了葛里戈看待周遭事物的方式,《蛻變》則進一步從人蟲之變看向莊子的物我之辯,格局視野全然打開,可見變蟲未必是壞事,而做人之負重前行是何其艱辛?(邵悅)
十二月
03
2021
此處,筆者想要討論的是創作者在安排節目的時候,儘管有精練的技術作為支撐,但想要體現台灣文化以及跨國格局的慾望,或許還有更多選項的可能,在能滿足觀眾感受與個人美學傳遞的同時,也能夠有一個明確且能被觀眾帶走的想法或方向,或許能讓今晚的演出更加完整。(簡麟懿)
十月
21
2021
將日本文學經典搬上台灣傳統戲曲舞台,可以想見當中的困難。儘管《光華之君》所營造出的生命情調已與《源氏物語》有所區別,光華君的面容也不再是那籠罩在一團光中、朦朧的光源氏,這是一種台灣讀者對日本文學的解讀、也是日本文學透過台灣傳統戲曲進行在地化的新詮釋,使《源氏物語》的詮釋空間得以更多元,是件令人可喜且讚嘆的作品。(蘇恆毅)
十月
21
2021
衛武營國家藝術文化中心所製作的皮亞佐拉《被遺忘的瑪麗亞》,音樂文本為十七個場景的探戈音樂劇場,每段音樂皆短巧且點到為止,⋯⋯本次衛武營邀請香港舞蹈家黎海寧執導,除了傳統歌劇既有的元素外,又增加了大篇幅的舞蹈使製作以視覺感受上更接近舞蹈劇場。以歌劇,甚或總體藝術的角度,筆者認為本製作尚有幾處美中不足⋯⋯(徐韻豐)
九月
23
2021
《被遺忘的瑪麗亞》之所以能夠精彩,是透過音樂、舞蹈、文學、劇場完美的結合,且一次到位,梳理出錯綜複雜的意識形態,非僅劇情使然,是藉由文字刻劃瑪麗亞的各種形象。對於鑽研古典音樂技法多年的皮亞佐拉而言,探戈不僅是單純的大眾娛樂,更是傳遞意識形態的重要媒介。(劉馬利)
九月
23
2021
金國際大樓摺疊諸種人間之惡的縮影,一切失控關鍵是1992年的綁票案,〈團圓〉串起故事來由,唐三藏這條通神魔又司瞋癡的敘事軸線,當孫悟空唱腔一出,隨之而來的警示感撫慰了觀眾也撫慰亡靈。《奈何橋》對上《輪迴道》,鬼只是虛晃,十殿不談陰曹地府,人間隨處有煉獄,實際出現的鬼魂僅現代版陳守娘純純,卻也只是在暗處凝視著人間惡事發生。(黃資婷)
五月
17
2021
只能推向兩種可能解釋:一是「因果論的不適用」與「輪迴道的不成立」,它無法持續回推與延展。二是「因果論的適用」與「輪迴道的成立」,因為人終究無法擁有貫穿幾世的全觀視角。然而神佛只說了因為他們需要一個「解釋」,解釋如詮釋,對當事人來說,說得通就成立,既能拋棄善惡,也能關乎善惡。這讓《十殿》來到一個難解之地,生命如果本無常,本來就無意義可循呢?「解釋」終究也只是一種慰藉。(羅倩)
五月
17
2021
是什麼樣的集體政治無意識,讓我們甘願一再迷信「國際大師」,一次又一次引發爭議,然後一次又一次繼續熱衷投入跨文化國際共製?這些作品從生產到流通的過程,是否牽涉了文化不對等的問題?又是否產生了有意義的跨文化新美學?其製作與展演機制,牽涉什麼樣的在地與全球權力關係?又是否服務國際資本主義生產條件下的強勢邏輯?(許仁豪)
四月
22
2021
回到形式與創作命題的關係,舞台上的電影拍攝技術展示構成了一個對命題的巨大隱喻——死亡,及其操縱之手。所有的意外事故、災難現場、迷人風景都是舞台上一雙雙手的創造,如同演出最後銀幕裡萬花筒不斷的分裂與聚合,透過展示在舞台正前方的影像製造過程更是一種明白的揭示:倘若此生有明暗起滅、璀璨炫麗的時刻,是有人拿著燈泡串在背後逼近與遠離、有人在一旁噴射煙霧與覆蓋陰影,世界的運行有其操縱之手,但在死亡之前,己身之手仍可撫觸、行走,盡情翻飛舞動。(梁家綺)
四月
14
2021
影像敘事的身體感,透過VR技術,讓觀者產生宛若劇場的空間體感,觀眾必須以眼、耳、鼻、身、意接收影像留下來的記憶,而在眼前被儲存成文字、圖像和聲音的數碼檔案,則以記憶碎片的形式,邀請觀眾回返某個特定的時間點,在VR舞蹈影像中的身體,不再只是身體的概念,更包含了隨著攝影機而移動的身體⋯⋯(張懿文)
十二月
23
2020
如此說來,錯綜複雜的戲劇手法,都是為了留存那即將消逝之物。無關輕重之事物越發鮮明,盆栽、緩坡、玩具車、水甕、五子的超能力、不同顏色的衣服,還有我始終追隨的大雨與大水,記憶卻在過程中繼續混淆。與其說這是一段關於建造與拆解、虛實相映的魔幻寫實旅程,倒不如說它在混沌中指向了另一種存在的可能。(白斐嵐)
十二月
22
2020
從《五囝仙偷走的秘密》到《魂顛記》,筆者見證了家鄉是異鄉,在地即離散的全球化時代悲劇,一切堅固的都煙消雲散,在變動之中,我們試圖找到曾經在的,完結不了的過去終究再訪,如同幽靈,纏繞不去。不管是《五囝仙偷走的秘密》裡的毀滅超渡,或是《魂顛記》裡的創生復活。此時面對無根漂泊的鄉愁,唯有傾心聆聽已然消失的,才能明白眼前劇烈的變遷。(許仁豪)
十二月
22
2020
在馬戲與故事結合後,技藝的展現便不只是純粹娛樂,每個動作彷彿都被賦予了某個象徵,觀眾知道表演想以象徵的方式傳達某種意義,卻無法輕易觸及到真正的表達,在觀賞的同時不停在解讀著當下動作的象徵意義為何,可能在探究表演背後意義的同時而分心無法全心投入演出,在這種不確定之下,留給觀賞者很大的自我解讀空間,這時的表演成為一種媒介與意象而不是單向的概念輸出,或許演出便是在觀眾賦予它屬於自己的意義後完整。(陳品禕)
十二月
15
2020
說到底,我們的確可以透過問題來理解對方,也可以在答案中窺見侷限。在《高雄百分百》連帶激發我的更多問題之外,我依然認為《高雄百分百》對於高雄、甚至衛武營,都有著獨特的意義──並不僅只是邀請眾人/素人與藝術中心建立關係的意義,而是過程中如漣漪般一一串起連結的意義,尋找那無法被數字界定的多與一,化零為整也化整為零。(白斐嵐)
十二月
14
20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