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愛情像電影《愛情哇沙米》
5月
11
2018
愛情哇沙米(春河劇團 提供)
Link
Line
Facebook
分享
小
中
大
字體
2193次瀏覽
何佳樺(國立臺灣藝術大學戲劇系表演藝術碩士在職專班)

春河劇團的經典愛情音樂劇《愛情哇沙米》睽違十七年再次演出;此版本有別於十七年前版本,首先由黃韻玲重新編曲以及加入新歌,讓歌曲的呈現更符合現代人所聽歌的喜好;以及透過專業的舞蹈指導羅瑋君,讓舞蹈的肢體呈現更具張力及表現力;演員也邀請新血加入,其中還有京劇演員的跨界演出,讓角色的詮釋更加多元化,也讓這齣劇多了更多的驚喜。

整齣劇的主軸以「愛情」為方向,敘述娟娟、靜如、美珍三個交情很深的好朋友,各自在面對人生愛情的課題,分別譜出三段不同的婚姻狀態。

開頭的表現的手法就像在看一齣電影,由事先預錄的影像,播放三人在高中時發生的點點滴滴,以及彼此對於愛情的觀點,最後畫面停在一起看電影的場景;這時一下拉回到現在,三位好朋友依然在電影院一起欣賞電影,但她們的身分卻不同以往,已經擁有各自的家庭,但是她們對於現階段的婚姻卻都抱有些許的不滿以及遺憾。如同開頭合唱的歌曲〈如果愛情像電影〉裡的歌詞「如果愛情就像電影,愛一次就是一輩子的事情。如果愛情就像電影,你又會選擇什麼樣的劇情」這幾句看似簡單的歌詞卻引發筆者思考,每個一個人對於愛情的觀點有所不同,所以我們就會依循所設定的想法而演出一齣屬於個人風格的愛情電影,藉由這首開場曲引領筆者進入娟娟、靜如、美珍各自對於愛情的詮釋,以及婚後所面臨的各種難題。

娟娟是電視臺節目製作人,因為工作的忙碌,失去跟她的丈夫Michal溝通的時間,讓兩人的關係漸行漸遠,連自然的擁抱都變得是一個很難啟齒的行為;靜如是位知名婚姻關係專家,因為靜如的強勢,讓她的丈夫Tony失去男人的自尊,而開始在外拈花惹草,試圖尋求一絲男人的尊嚴,也因為靜如對Tony的不信任,開始找徵信社監視他的一舉一動,他們夫妻關係看似和諧,其實是走在鋼索上的假面夫妻,此種行為對應「婚姻關係專家」的身分,似乎格外的諷刺;美珍年輕時,因為先上車後補票而跟金城結了婚,進入婚姻後才發現兩人彼此的價值觀念差這麼多,而導致最終還是以離婚收場。從〈男女大不同〉這首歌就道出娟娟、靜如、美珍三位死黨,為何會在婚姻當中經營如此不順,因為男女所站的角度及立場有所不同,唯有互相體諒、信任、溝通,才能理解對方,而非「加入太多嗆辣的哇沙米,而失去(忘記)愛情的原味(意義)」。

結尾又在一次回到電影院的場景,播放同樣的電影,但她們卻在這場愛情的電影中成長;雖然最終電影的結局因為意外少了美珍這位摯友,但回憶依然讓她們的心彼此相連,如同〈回憶的秘密〉這首歌中「因為有了回憶,生命才顯得美麗」。

《愛情哇沙米》裡每個演員都將角色刻劃的很細膩;丑角的畫龍點睛,讓作品增添許多笑點;京劇演員的身段,讓作品多了許多的刺激感;並結合一些時勢新穎的題材(同志議題)加入在作品當中,讓作品的內容是非常豐富且多元。表演藝術是一個環環相扣的生態圈,從供給端的創演者到接受端的觀眾群,每一個環節都至關重要,此作品不僅在創作內容上符合觀眾的口味,用輕鬆、幽默的方式帶領觀眾進入情境,引發許多的共鳴及思考。此齣作品令人捧腹大笑,卻也帶有淡淡的哀傷,讓筆者體會到愛情的道理,正如台詞所說「人一生追求的幸福不是有人陪你到老,陪你到死,而是至死不渝的永恆。」

《愛情哇沙米》

演出|春河劇團
時間|2018/04/28 14:30
地點|臺北城市舞台

Link
Line
Facebook
分享

推薦評論
即便忽略戲中種種對於議題的消費,作為音樂劇基本的歌曲,請來了歌手跨界,但音樂編曲之俗套以及充滿過往台灣流行樂修辭的歌詞,使得音樂劇中歌曲作為建立人物心理狀態的手法,都迷失在一團無病呻吟的黏膩裡。(鐘煒翔)
5月
08
2018
歌曲的曲風獨立鮮明,饒舌歌曲部分為〈金剛芭比RAP〉,該曲目為蕭志瑋以饒舌的形式演唱,整首歌曲的節奏和與觀眾的互動效果極佳,寫實的將「跨性別」視野的口語及實事置入。(羅家偉)
5月
04
2018
導演運用屋天井對照劇本內北車廁所的洞,形成具體的「空間的洞」,帶出個體用來性交的「身體的洞」,再到集體宏觀社會的「時間的洞」與「政治(權力)的洞」,最後收束則以「情感的洞」映照前述的每一個「洞」。
9月
08
2026
導演在這場軍國神轎降靈的安排,號召了全場觀眾一同進入與崇拜之時,(下)意識地釋放了當今日本仍毫無遲疑地相信臺灣與其應該站在同樣的立場。無論殖民與被殖民的關係有多麼曖昧與複雜,在自動地與如此「自信地」抹除被殖民者的位置、記憶與經驗,我無法苟同。
9月
07
2026
人物不只是在同一個空間裡生活,也是在同一個由語言、沉默、眼神與身體距離所構成的空間裡共居。當一句話說不出口,身體就替它說;當身體退開,語言卻仍然試圖挽留,那個無法重合的瞬間,便成為人物真正無法逃避的慾望。
9月
03
2026
具普遍性的作品,也可能因與某塊土地的相遇而帶上新的特殊性。海外演出的目的不應只是為了因應日益縮小的國內市場而開拓新的市場。同時,也有必要積極思考,日本戲劇如何透過在「台灣」的演出,產生作品原本未曾預期的新意義。這或許也將成為今後日台戲劇交流日益活躍之際,一個重要的課題。
9月
03
2026
當儀式不只是PT的形式結構,更可能成為鬆動日常秩序、創造重新理解可能的媒介;但儀式逐漸固定成程序時,究竟是形式協助故事被打開,還是故事開始被形式所約束?
9月
01
2026
不少觀眾在留言區說「太短」,但我看完卻有另一種感受:以本劇的素材與結構而言,四十五分鐘其實不短,只是其中真正用來發展三隻山羊與怪獸之間衝突的時間並不算多。
9月
01
2026
這片安靜,讓所有人終於同時聽見了它。這場展演讓聲音被觸摸、被凝視,並成為得以被終止的客體。在這片沉靜裡,我重新回想起演出之初他的自述:「我聽不見」、「我是全聾人」,以及接著發出的那一聲追問:「什麼是噪音?」
8月
26
2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