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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一部追問「不存在的我」的作品,不斷替觀眾說明那個「我」究竟應該如何存在,這項雙年計畫未能釐清的,便不只是自我如何在觀看與比較中逐漸消融,更在於作品從歷史中的身體規訓走到當代的自我觀看,始終未曾察覺那條區分彼此的界線。
9月
29
2026
導演在這場軍國神轎降靈的安排,號召了全場觀眾一同進入與崇拜之時,(下)意識地釋放了當今日本仍毫無遲疑地相信臺灣與其應該站在同樣的立場。無論殖民與被殖民的關係有多麼曖昧與複雜,在自動地與如此「自信地」抹除被殖民者的位置、記憶與經驗,我無法苟同。
9月
07
2026
《海風—漂亮之島》從白鷺鷥的飛翔,到一首首熟悉的島嶼旋律,試圖將地方意象置入芭蕾的身體之中。而在這場演出裡,筆者所尋找的,正是「島嶼」究竟發生在何處。
9月
03
2026
古箏與擊樂的競技演出(對我而言)成為全場精華,在兩者之間真正以聲音營造出「動」與「力」不斷變化的相互作用。相較之下,其餘視覺、觸覺(如風)等感官元素,在甫出場的驚喜後,反而失去了持續推進的效果。
8月
31
2026
或許,真正的問題並非:通訊科技發展使我們更靠近、或更孤單,而是讓我們對親密與疏離、記憶與遺忘、真實與虛構,有了不同的脈絡化理解,被迫更快速地、更直覺地對數位化生活環境的變化,作出回應,而生出更多的焦慮。
8月
17
2026
《死人大哥大》無關謊言,也沒要拆穿什麼,理由是它的結尾另有昭示:這是所有角色的懺情錄,甚至簡宜真還被引入冥界,面見葛亦寬,談論愛與溝通的大哉問,時空也發生倒流,折回事發現場的咖啡廳,讓兩人重訪彼此生死交錯的所在​。
8月
17
2026
真正需要重新學習的,或許反而是陪伴孩子走進劇場的大人。當一張沙發可以飛向宇宙、一隻蟑螂也值得被理解時,劇場所喚醒的,不只是童年的記憶,而是一種重新觀看世界的能力。
8月
08
2026
當莊博翔再次強調「人人都是創作者」時,身為觀眾的我卻始終只能坐在付費購票換來的觀眾席,等待創作者的邀請才能踏上舞台。於是,筆者開始重新檢視這場演出中的觀看位置、媒介形式,以及劇場所宣稱的創作民主。
7月
15
2026
究竟《Sisila ila ila 別離之歌》是以被命名為「別離之歌」的賽夏古調,進行音樂創作的發展延伸,或是以「別離之歌」隱含的別離概念,處理(個人或集體的)記憶與失落?當敘事情境明顯引領觀眾往後者解讀,透過皮影動畫、視覺語彙與舞台表演,重現記憶的延續與保存,不免更讓人產生好奇:那麼,這些「素材」的原生脈絡又該如何安置?
7月
03
2026
這是一個關於投射的故事。當人們趨於在網路上建立連結,以網路上的形象作為解讀他人的文本,便也成為人們在建立關係上的習慣。然而,這樣脫離現實經驗交換的相處關係,其實所認識的他人也僅是一種投射。
6月
11
2026
模仿不僅在倫理上試圖接近他者,也讓人暫時離開原本的觀看視角與自我邊界。正因為他者無法被完全掌握,模仿得以超越一次性的理解或複製,在不斷的靠近與轉換中持續進行。
6月
04
2026
對我來說,《MARY 李》真正回應的,未必是移民歷史脈絡或文化融合軌跡這種巨大且宏觀的命題,而是現在這個對全球化感到困惑甚至逐漸反感,不再嚮往所謂多元文化社會的時代。
4月
02
2026
《仙女三重奏》透過民間信仰的符號,精準捕捉當代女性在家庭與社會中的處境,它向觀眾揭示,姑娘廟其實是被壓抑聲音的集合體。當人們能直視那些「不記得」的痛苦、當母女之間不再因為社會的期待而互相折磨,那座巨大的紙糊裙擺,便會是通往療癒的出入口。
3月
23
2026
但女人可以幫助女人,姑娘廟的少女發著娃娃音,似乎也在等待解救與理解?《仙女三重奏》給了溫柔與包容,遠離暗黑,用「幽默」、「淚中帶笑」的演出風格(導演的話),與女性自己和解。
3月
23
2026
透過前述那些刻意模糊語言的指涉,《眾神的國籍》更像是影射當今即將/正在/結束戰爭的世界萬輿,與現世的我們如此逼近。廢墟崩落,煙硝閃爍,離散的信眾與落難的神祇進退維谷,看著故人身影在惶惶記憶中逐一浮現。
12月
23
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