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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心的觀眾會發現,兩人的關係也和「你的身體是國家的,但你的心是我的!」這句擷取自楊傑寫給小鴨一信的宣言有所對應⋯⋯。不過⋯⋯
一月
16
2023
如果是這樣,那麼所謂交流,實際上也只是在文化層次成為西方國家作品的一縷點綴。我想這並不是一個健康的文化交流所樂見的結果,也因此再次重申此問題的嚴重性。一切還是要回歸對文化交流的想像,才能重新調整計畫背後的目的,究竟它只能被綁在一場演出、一個製作當中,還是能夠產生什麼更長遠的、更對等的辯證、交換與對話?(張敦智)
十月
21
2020
《孤獨號》這項作品,似乎不僅僅是個人時間軸上的刻劃,同時還是一次對自己生命的坦白,筆者透過文案上與平時個人社群上的觀察,首先主觀的感受是舞蹈在鄭依涵生命中的份量,如同時間在海底深處的沈澱,祇等待一日火山口的噴發。然而舞蹈是她的出口,還是她孤獨的盡頭?(簡麟懿)
十月
14
2020
這次觀賞2020年在實驗劇場由鄭伊涵獨舞的《孤獨號》,本文討論鄭伊涵心中的「孤獨」是如何從得不到解答的水裡在重新面對自我後,又再次穩固駐足於海面上。整個作品描述鄭伊涵由「困」到「脫困」的歷程,也訴說如何在求助自我到無懼自我的過程。(許瑋博)
十月
14
2020
相較於前些時候《雙排扣》的作品階段性演出,《扣作伴》的形式結構雖然少了之前編舞者與觀眾的對話,卻相對完整了許多,不僅僅是消化當下時代所帶來的反饋,更可以清楚看見兩種截然不同的風格正在醞釀形成。(簡麟懿)
十月
12
2020
與其說《城市之臉─遠距版》試圖挑戰國際共製的生態與模式,不如說此作(容我再次強調,在疫情的推波助瀾下)提出了另一個「會不會合不起來」的可能場景以及必要應對;或是說,在困境中試著釐清國際共製的關卡到底是什麼,是否有些事就是難以跨越?(白斐嵐)
九月
03
2020
從《吃土》的開場,當淡水南北軒的樂師們、李慈湄和壞鞋子的舞者們在舞台上並列行走、爬行,混音儀器和北管樂器置放的空間呈多點散佈在上舞台,這已經暗示著他們之間存在著對等分享的關係,也許它們未必需要以植物為導引,反而可以透過直面以當代劇場為藉口媒合舞蹈和傳統藝術相互攀爬和附著所開展的繁茂生態。(王昱程)
九月
02
2020
整體來說,《從一數到五》有意識地以巧思組合豐富的形式,讓整齣作品像一張張動態GIF,探究著之於創作者而言,生存與完整意味著什麼。對觀眾而言,若有晦澀難解之處,我想也不必介意,因為作品開宗明義表態:它是很個人的,對作者而言十分徜徉的境地,對觀眾而言可能只是條死胡同。(張敦智)
八月
03
2020
2020年新點子實驗場《從一數到五》,由林素蓮創作的作品,本次討論她心中所謂「完整」的定義,作品觸及的內涵包括「在無法選擇原生家庭的限制下,我們來到世上,在不知道什麼是呼吸的時候就開始呼吸」,由每名表演者各自的家庭故事開始說起,帶出生命之中前進的動力。(林素蓮)
八月
03
2020
不可諱言的是,正因《從一數到五》根基於編舞家與舞者們成長經驗而來,但這群人的家庭背景、年齡層、社會階層又十分相近,於是便形成了一個特定的社群圖像,非屬於相似脈絡出身的觀眾,或許便有難以進入之感。作為一個定位自我與世代的作品,《從一數到五》是完整且精準的,但如何從挖掘自我當中,予以擴展至更為寬廣的關懷,或許是林素蓮下一階段的挑戰,畢竟生命即政治,個人的議題從來不會只屬於個人。(吳孟軒)
七月
30
2020
用白日夢般的情境塑造來詮釋《從一數到五》並無不可,但若回頭看該作品呈現出來的幾個關鍵字:呼吸─活著、游泳─父親、家屋─物件,舞者自述幾個片段零碎的家庭經驗,呼應存在於世的大命題,似乎限縮了《從一數到五》的創作格局,變成走向個人生命經驗的抒發、白日夢下破碎的喃喃囈語。(羅倩)
七月
29
2020
除了口頭的說和唱,身體的舞動與音樂互文鑲嵌在整個表演文本之中(之間),沒那麼地全然舞蹈,但沒了舞蹈卻會不那麼全然,看得出來「舞蹈構作」對於「編舞創作」的重要性,若無結構概念的構作,這個作品很可能只剩下零零散散的舞蹈技術性動作,就像那眾多散散零零的生活道具一樣。(于善祿)
七月
28
2020
如此比好萊塢還要好萊塢的多層劇情轉折,模糊了角色背景,抹除了原本前段所建構出來的角色真實,連帶地,也抹除了角色身而為人的溫度、焦慮或恐懼,那麼少了這層基底,自己與自己的拉扯,是否還算是個拉扯?或者,在這樣架空的戲局裡自我拉扯,純為一場原地空轉的徒勞?加速反轉的劇情,也將角色推入了一坑多重弔詭的無底洞:越想找自己,越是不像自己,越是表現出誇張化的自己,越是變成觀眾所期待的自己。(吳政翰)
七月
27
2020
先不論林宜瑾近年來是如何理解「土地」、「自然」、「生活」的內涵,以及如何在系列創作中建構其對「台灣」或「民間」的觀點,單純就《吃土》所呈現出的結果來看,其在身體技術上反應出了林宜瑾在動作發展上的兩個致命性弱點,而此兩個致命性的弱點,也正恰恰好回應了林宜瑾創作論述中的含糊之處。(吳孟軒)
七月
23
2020
究竟《吃土》中所運用的民間元素是奠基於傳統文化素材的嶄新詮釋,或是作為臺灣文化資產所聚焦的傳統延續性問題?當北管樂走進當代劇場轉譯後的語彙,透過部分預錄鋪陳至現場演奏,由虛至實的轉化、素材借用、重新佈局的問題值得被提出來探討。(張瑋珊)
七月
23
20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