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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感:會消失嗎?加蚋仔區《穿梭水路的聲景記憶》→《植豆》→《加蚋棧》

不過度觀光旅遊化的認識路線,結合在地文史與創作者的現地創作,在許多地方的無地方性中抵抗地方的同質化,而這樣以身體移動所創造的地方感覺,正是不斷重新喚起地方感的方式,亦有其認識意義。(羅倩)

地方感:條通區的離魂與消隱《跨際區》→《腹中的三位手足》→《跨年蕎麥麵(年越しそば)》

我們不會因為作品就了解條通的前世今生,倒是展示了集體對於物質文化的強烈依賴:《跨際區》在機器模擬精神表象的迷狂、《腹中的三位手足》飲酒與賭博的成癮、《跨年蕎麥麵(年越しそば)》身體直白的情感慾望。(羅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