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年輕一輩所創作的戲劇就必須被賦予八〇年代小劇場時期那種激進、顛覆的盼望?將近2020年的此時,年輕的創作者已從不同的世代土壤裡長成,他們會有自己的課題與話語,與其提出「象徵前衛與創新」,不如從王墨林所說的「小劇場已死」開始,死亡後才有可能的新生,可以褪去框架。(梁家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