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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8-14
戲劇

可憐、可怖、可恨又可愛的人們《嫁妝一牛車》

正如同阿好與萬發在家庭中一熱一冷、一噪一靜的對比,整齣《嫁妝一牛車》也是在這兩個角色於奔放與沉悶間滿溢節奏感的互動,才建立其獨特的黑色幽默。(蔡孟凱)

講座紀錄:藝術可以這樣搞──社會場域劇場的政治與美學(上)

回到今天的主題,如果要講的是直接的現實改革的話,要這個認同幹嘛?現在做的凝聚認同,進入到政治參與層面的時候,凝聚認同是強化原本政治的慣性?還是破解它?認同不是不重要,而是「是什麼樣的認同」?認同在回應什麼樣的社會狀態?(楊禮榕、評論台編輯群)

2018-07-06
戲劇

再一次嫁掉我自己《嫁妝一牛車》

《嫁妝一牛車》不僅只是在複製過去鄉土的記憶,而將「在室女一盒餅,二嫁老娘一牛車!」這於原著中的經典結尾發揚光大,讓那位「二嫁老娘」的窮酸與飢渴(食與性)成為全劇核心。(郝妮爾)

《嫁妝一牛車》的喑噁和發聲

阮劇替詰屈聱牙的小說發出了聲音。捨棄了喑噁,卻也同時捨棄喑噁的形式優勢、土地或國族隱喻的潛力。面臨喑噁和發聲的兩難,阮劇團《嫁妝一牛車》做了大膽的跳躍和平衡,不禁讓人期待台灣文學和劇場更多的互相擴充。(洪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