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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的價值正在於,它清楚架起「自我——社會」這條陰暗、巨大甬道,事實上除了趙睦久以外,任何人都能被放進相同模型檢視:以世俗為圓心、個人為圓周,每個人都正在甬道裡上演屬於自己的《鬼》。(張敦智)
十二月
30
2017
文字直截揭示了角色的對白及行動,儘管台上的角色不是默不作聲,就是寂然不動。文字蟠踞了角色的思想,接管了角色的行動,同鬼一般糾纏不清。(涂東寧)
十二月
22
2017
簡莉穎與許哲彬編導合作,確實讓台灣現代劇場長久與「寫實主義」斷裂後,重新接地氣回到「寫實主義」的路線與展現當下的風貌。特別是簡莉穎的劇本創作,著重台灣在地歷史性時間的聯結與延續,紮實的田野調查與訪談,讓她得以避開一些同儕文藝青年書寫的感性抒情與耽溺。(葉根泉)
十二月
19
2017
 
冗長荒謬的示愛演出,敘述那狂喜與痛苦,眾人的專注操作呈現出細膩小心的溫柔,與偶/舞台的刻意粗糙形成反差 ; 將失敗與過程以精準的演出表達,不論是搬演、雜技與歌唱皆要經過「錯誤」才能到美好那端。(陳元棠)
十月
27
2017
潘朵拉的盒子在當代或許就是「科技」,打破科技構築的麻痺虛像,由此延伸資本主義生產線減低人性的真實。而高於人性顯得無情的神性,自空墜落回歸人性的溫度,可見人性依然充滿熱烈。(陳元棠)
九月
08
2017
《小木偶》的故事導向了當下資本溢流的時代,錢比以往的任何一個時代更決定了生命。我們實在無法苛責小木偶的任性或是無賴;因為這早已不是天性的問題,而是現實環境的遭遇。每一個因為錢而失去尊嚴的我們,都是小木偶。(汪俊彥)
四月
26
2017
語言變得破碎而失能,醜態百出,卻自由無比,一方面整體場面在亂成一片之際產生了一種錯序的節奏感,另一方面也凸顯了演員高超的肢體表演技巧。此時的喜劇火花再現,不僅再度嘲弄之前恪守舊規的缺乏生機,同時亦歡慶生機的歸返。 (吳政翰)
十二月
02
2016
本劇說明了男性於人際交往的焦慮,其軟弱的顯露,與保有「幼稚」作為紓壓的必要,對高中的懷念,以髒話作為小小反叛,以性笑話掩飾對自己的疑惑,以欺負學弟作為結盟,形成特屬於「六七年級生」的共同回憶氛圍。(陳元棠)
十一月
02
2016
 
光影與舞者身體的融合,造成的黑影也有著視覺上的壓力。此舞台光影與黑線構成點線面的傳訊電波聯想,電子重低音頻,與舞者的貼身麥克風,現場收音之音響驚人迴盪,隨著舞動出力。(陳元棠)
十月
31
2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