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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傷主體與革命烈士,彷彿從歷史的長城的兩端出發,走向彼此,然後在長城的中點相遇。
十一月
12
2022
戲劇行動的介入,代表我們的同情,不應該僅止於情感的支持,而是從自我的改變、解放開始,拓展我們對個人生命、家庭、親職、教育、價值、未來的多元想像,是不是真能尋回「赤子之心」,我不確定,但,持續探索冒險,才是重要。(陳正熙)
九月
01
2022
對於這場戲劇培力計劃期末成果而言,完成了劇場藝術行動的這群年輕孩子們,在舞台上執行自我展演/扮演他人的時刻,或許開始感覺到對自我身心表達能力的成長與信心,要多過於作為一個演員的角色表演意識。(楊美英)
九月
01
2022
不論其意識型態立場,保釣運動本於良知義憤而發出的「不平而鳴」,不僅定義這個特定的歷史事件,更可以在這個「自戀文化」當道的時代裡,成為某種啟發:曾經在一個「我愛過的那個時代」⋯⋯(陳正熙)
七月
19
2022
透過劇場,除了可以突顯作為歷史主體的「人」之複雜且立體的真實面目,也藉由象徵、隱喻、表演、音樂與景觀等豐富的藝術表現手法,拉出了感知歷史的多元維度。(許映琪)
七月
01
2022
《戲中壁X》以後設的方式呈現當代的創作者如何與史料及過去對話,在創作的過程當中進行田調蒐集,反覆思考、辯證、追問歷史真相,然而「真相」難以真正企及,人心複雜難料,記憶與言說紀錄都是反覆汰選的結果,每個詮釋都有其著力點,真假是非難分。(何玟珒)
十月
18
2021
在《戲中壁X》中,鍾喬不只是一名後繼的追尋者,而是以「挑戰者」之姿去叩問劇中人,頗有馬克思主義劇作家布萊希特(Bertolt Brecht)的辯證傳統意味,似乎彼此都在尋覓啟示的可能,而非等待著被啟蒙。然而X是誰?(簡韋樵)
九月
30
2021
簡國賢所創作的《壁》,是他敏銳地感受和分析往昔台灣社會後得出的文藝-實踐方案。儘管看似過時,透過《戲中壁X》的提煉,這套方案在昇華後重拾與當代共感共鳴的契機。(張宗坤)
九月
30
2021
演員們不管是從意識的覺醒或者說出自己的理想,不停在「我是誰」的層次上重新解構和主體建立。從「我的名字」、「我的身份」到「我的幻想」,最後齊聲大喊:「我是女人」,彷彿從奮力自我創造下破除了「揭開婚紗,我就是沒有影子的女人」無名狀態。(簡韋樵)
三月
22
2021
此番思考並非在否定李秀珣長期蹲點與媽媽們培養的生活與革命情懷,這也是第一次我在觀看與民眾工作的作品時如此強烈感受兩者的主體對話,也即是兩方已有共同的信任度、彼此成熟了才能在作品展現。已經交融的工作者與參與者,下一階段會再如何發展?如同秀珣說的:「是石岡媽媽們推著我走,而不是我推著媽媽們走。」或許當《梨花心地》已作為二十年歷程的回顧與媽媽能肯認女身的階段完成之作,下一階段可能可以有不同的工作關係。(黃馨儀)
三月
18
2021
客家媳婦的自我賦權與解放如何和農作生活、客家文化、傳統價值辯證與互動,尚須更多的展演、書寫來討論。我相信這也是石岡媽媽劇團必須再走二十年的理由。而此,不是為了革命,而是透過在地實踐與溫柔卻有力的行動,朝向更為平等、自由的理想國度邁進。(徐瑋瑩)
三月
17
2021
客家女性受到父權宗法制度壓迫的種種符號滿溢在場上,流暢的場面調度,讓媽媽們有時心甘情願進入妻子與母親的角色,有時又批判性地審視自身,爭取自由。反覆的焚香燒金儀式一再召喚祖先盤桓不去的幽靈,媽媽們想自由卻又走不開,在祖先的凝視下心甘情願地,日復一日為了梨樹結果而勞動,年復一年來到半月池洗刷族人的衣物,「成為自己」是無解的衝突矛盾,二十年的戲劇實踐背起的卻是一輩子的沉重宿命,每一步只需幾秒的走位,都承載著一生漫長的苦行。(許仁豪)
三月
17
2021
戲劇工作坊的引入絕不是只是成發式的「表演」她們的故事而已,如何將這幕「民眾劇場」外部化於社會更大的認知,內部化於感訓場所對身體唯一禁錮的規訓思維,大概是戲劇工作坊進入新竹、彰化兩地青少年監獄仍待開啟的繼續動力。(紀慧玲)
十月
30
2020
主創團隊在闡述歷史的同時,好像又不斷地反問自己「為什麼由我們說出他們的故事?這又是憑什麼呢?」,在這不斷的辯證與反思當中,或許才能跟當事者更加靠近,作為劇場創作者並不是以一個更高的姿態「協助」受難者,而是源於這些感知,把自身放在跟受難者一樣的視野。(陳品禕)
十月
28
20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