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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來,地方藝文團隊和城市藝術節已經越來越頻繁地舉辦走讀(walking tourism)和參與式劇場(participatory theatre)的演出⋯⋯尤其在國家人權博物館、人權生活藝術節或者民間團體在進行的白色恐怖相關歷史走讀計畫及漫遊者劇場等活動,「移動」似乎被賦予一種意義⋯⋯
11月
13
2023
這些思辨,主要是梳理個人欣賞《千年之遇》時冷熱交替如三溫暖的感受,試圖尋找其成因,也是進一步反思,這場演出裡的我/其他觀演者/演員/樂手/當地居民是否更靠近了議題一些?班雅明的論題,如今是否需要被推翻或修正?一齣帶有高度政治性與革命性的作品,到底該如何生產?隨著時光推展,問題的解答都需不斷翻新,而《千年之遇》正觸動了這樣的思索,也在劇場實踐中做了很好的嘗試。
3月
13
2023
我對《千年之遇》的演出,因此有了複雜而矛盾的感受:一方面,是對演出者的良善初心的感佩,另一方面,是對作品本身的不滿;一方面是無法否定的感情用事,另一方面,卻是同樣不能無視的理性判準。
3月
13
2023
創傷主體與革命烈士,彷彿從歷史的長城的兩端出發,走向彼此,然後在長城的中點相遇。
11月
12
2022
戲劇行動的介入,代表我們的同情,不應該僅止於情感的支持,而是從自我的改變、解放開始,拓展我們對個人生命、家庭、親職、教育、價值、未來的多元想像,是不是真能尋回「赤子之心」,我不確定,但,持續探索冒險,才是重要。(陳正熙)
9月
01
2022
對於這場戲劇培力計劃期末成果而言,完成了劇場藝術行動的這群年輕孩子們,在舞台上執行自我展演/扮演他人的時刻,或許開始感覺到對自我身心表達能力的成長與信心,要多過於作為一個演員的角色表演意識。(楊美英)
9月
01
2022
不論其意識型態立場,保釣運動本於良知義憤而發出的「不平而鳴」,不僅定義這個特定的歷史事件,更可以在這個「自戀文化」當道的時代裡,成為某種啟發:曾經在一個「我愛過的那個時代」⋯⋯(陳正熙)
7月
19
2022
透過劇場,除了可以突顯作為歷史主體的「人」之複雜且立體的真實面目,也藉由象徵、隱喻、表演、音樂與景觀等豐富的藝術表現手法,拉出了感知歷史的多元維度。(許映琪)
7月
01
2022
《戲中壁X》以後設的方式呈現當代的創作者如何與史料及過去對話,在創作的過程當中進行田調蒐集,反覆思考、辯證、追問歷史真相,然而「真相」難以真正企及,人心複雜難料,記憶與言說紀錄都是反覆汰選的結果,每個詮釋都有其著力點,真假是非難分。(何玟珒)
10月
18
2021
在《戲中壁X》中,鍾喬不只是一名後繼的追尋者,而是以「挑戰者」之姿去叩問劇中人,頗有馬克思主義劇作家布萊希特(Bertolt Brecht)的辯證傳統意味,似乎彼此都在尋覓啟示的可能,而非等待著被啟蒙。然而X是誰?(簡韋樵)
9月
30
2021
簡國賢所創作的《壁》,是他敏銳地感受和分析往昔台灣社會後得出的文藝-實踐方案。儘管看似過時,透過《戲中壁X》的提煉,這套方案在昇華後重拾與當代共感共鳴的契機。(張宗坤)
9月
30
2021
演員們不管是從意識的覺醒或者說出自己的理想,不停在「我是誰」的層次上重新解構和主體建立。從「我的名字」、「我的身份」到「我的幻想」,最後齊聲大喊:「我是女人」,彷彿從奮力自我創造下破除了「揭開婚紗,我就是沒有影子的女人」無名狀態。(簡韋樵)
3月
22
2021
此番思考並非在否定李秀珣長期蹲點與媽媽們培養的生活與革命情懷,這也是第一次我在觀看與民眾工作的作品時如此強烈感受兩者的主體對話,也即是兩方已有共同的信任度、彼此成熟了才能在作品展現。已經交融的工作者與參與者,下一階段會再如何發展?如同秀珣說的:「是石岡媽媽們推著我走,而不是我推著媽媽們走。」或許當《梨花心地》已作為二十年歷程的回顧與媽媽能肯認女身的階段完成之作,下一階段可能可以有不同的工作關係。(黃馨儀)
3月
18
2021
客家媳婦的自我賦權與解放如何和農作生活、客家文化、傳統價值辯證與互動,尚須更多的展演、書寫來討論。我相信這也是石岡媽媽劇團必須再走二十年的理由。而此,不是為了革命,而是透過在地實踐與溫柔卻有力的行動,朝向更為平等、自由的理想國度邁進。(徐瑋瑩)
3月
17
20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