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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為這些變動是相當有趣的,然而,即便此劇本沒有做任何變動,放在2022年的時空中也不會太過突兀。對我而言,《春眠》無論在角色、對白或情節的書寫上,都是一個能夠跨越時空的好故事。(蔡沛安)
六月
09
2022
如果「扮演」是演員進入角色的必需步驟,美心罹患失智症,逐漸遺忘周遭的事物與自己最親近的先生,相對地,作為失智症病患的家屬正陽,最在意到底美心是真的忘記?還是刻意不記得?她是在扮演(play)?還是沉浸玩(play)遺忘的遊戲(play)?(葉根泉)
五月
16
2022
在短暫換取的時間70分鐘內,有人成為劇中的醫生、父親、小學老師、大學老師、愛人,重現主角重要的生命片段,這些瑣碎的小事亦如好事的清單,得以讓生命低潮與抑鬱的時刻,有著閃爍的光芒。(葉根泉)
三月
28
2022
《好》前半對於憂鬱症的疑惑與自殺的不解,是一個全然他者的魔幻寫實,深刻精準。然而對於後半部憂鬱症的「反身性」再現,卻無法呈現這個精神疾病的層次與人性的深度。(丁家偉)
三月
07
2022
《奈何橋》從個體去窺見所身處的台灣歷史事件,《輪迴道》從外在台灣的時空環境,去回顧個體所站立的時空座標位置,雖有從內到外、再從外到內不斷循環,時間上的永劫回歸,但無法迴避《輪迴道》的角色指射所形成的屏障,在於這些事件的發生都離我們很近,無法像是看待「台灣五大奇案」拉出適度的時空距離,讓觀者可以置身事外、「客觀」去看待;當觀眾如此主觀去逼近,各自有對於此事件的看法與情緒,很容易讓觀眾因與自己的想像不同,有所「疏離」而出戲,難以融入於劇情之中。(葉根泉)
四月
22
2021
正因為「觀眾參與」之不可預期,無論演員如何努力掌握節奏、建立氛圍、引導觀眾,總還是無法面面俱到,或絲絲入扣,演出中的拖沓、縫隙、脫節,都更能凸顯劇場的不安本質,暴露出劇場的粗糙面向,也就是最能藉以隱喻人生的劇場特質。而每一個不同卡司組合,不同氛圍情緒,不同共作關係,也都確定每一個演出版本的獨特性,不啻是劇場不可複製的在場性的最佳印證。(陳正熙)
四月
08
2021
國藝會「新人新視野」專案邁入第十二屆,今年的三齣作品由一齣舞蹈與兩齣戲劇組成。兩個不同領域恰好展現出相似方向,不過有著截然不同的風格⋯⋯(張敦智)
五月
20
2020
因此,昭君最後的選擇,實際上是扼殺了之於社會的不正常的自己,披上虛浮的人皮外衣,以真實的情感為代價,換取安穩的生活。彼時昭君還是最能與睦久共情的人,此刻的這個選擇瞬間將一度模糊的人鬼分野,在現實的處境下區隔開來。(鍾承恩)
一月
13
2020
在華人家庭倫常之外,這個作品還說了什麼?如果單以華人家庭來解釋整起悲劇的發生未免也太過蒼白,甚至是歸咎給外力的不負責任。家庭的問題不僅存在於過去記憶,也在於人本身──是人的欲望,對於被認同的需要、控制的需要才導致了衝突。(宋柏成)
十二月
26
2019
 
顯然我們很難指認出均凡作為紀錄片工作者拍了什麼,如同當均凡拿著攝影機鏡頭對著觀眾時,其實不是對觀眾放映,那是「我」在拍攝,像是一種形式的擺拍。然而觀眾並不呈現在舞台上頭,最終,攝影機該意味著什麼呢?(羅倩)
三月
12
2019
此種對立視角的化解方式,此劇則是從一個人的認同困境進行處理,但也因為這些困境會在拼湊記憶的過程中落於片面,導致無法得知真相。(蘇恆毅)
三月
12
2019
追根究底,面對更多大型場館已落地生根的現況,若要避免台灣自身劇場創作生態的傾斜甚至崩潰,需要的是對創作者更直接的信任。除了給予在大型場地創作的機會,更應該有擔綱藝術總監、或駐館戲劇顧問的可能。(張敦智)
三月
08
2019
我認為《叛徒馬密可能的回憶錄》欲發散出的同理心是雙向的,並非單指要讓人明白同志的艱難,同時也是劇作家試圖探問反同人士的複雜,並且將這重重的矛盾情感交予馬密來表現。(郝妮爾)
三月
06
20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