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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敦智
國立台灣大學社會系輔修戲劇、哲學系畢業,現就讀於國立臺北藝術大學劇場藝術創作研究所「劇本創作組」。從事編劇、文學創作、評論、戲劇顧問以及各類相關教學。 曾獲台積電青年文學獎、台大文學獎。2017 第五屆烏鎮戲劇節青年競演決選作品《永續發展的某種假說》中擔任編劇、主演。評論、小說、詩、散文作品散見《PAR表演藝術》、《表演藝術評論台》、《聯合副刊》、《The Affairs週刊編集》、《BIOS Monthly》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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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異質空間的誕生與召喚《XXX仲夏夜之夢XXX春夢無痕跨年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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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文化的非暴力反擊——從劇場的2.5次元作品與「鳥組人演劇團」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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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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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 篇
故事旅程帶著濃厚哈姆雷特風格。這種風格,切確來說,是指:以一種義無反顧的態度,向內鑽掘、探索;好像,沒有抵達核心,就會爆發末日般歇斯底里與瘋狂。(張敦智)
九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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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
在一種極限擠壓裡,如果連親密的夫妻關係都希望對方只是一個「物」,而不需要是一個「人」,這種處境,似乎離我們也不是那麼遠了。(張敦智)
九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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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
黃光耀「生病」的同時,也終於「痊癒」了。在此,我們瞥見藝術家作為文明醫生的傾向;而非不斷再現社會之惡,那種嬰兒嚷著要喝奶的天真。(張敦智)
八月
29
2022
幾度迴圈,讓人黑暗間不禁托腮:然後呢?痛,很痛,然後呢?聽完那相當不容易揭露且內容殘暴讓人幾度想起身逃離的自白,然後呢?(張敦智)
四月
11
2022
由於這類美學風格有其自成一格的產業、文化、與價值,在主流社會的長期忽視、與該圈子一定程度的自我封閉下(兩者相輔相成),與圈外人存在著不小的隔閡。因此,當其在劇場掀起旋風,對於熟悉戲劇藝術、卻非該族群的人而言很自然地感到錯愕。其中包括了各種疑惑⋯⋯(張敦智)
一月
04
2022
作品最醒目的訊息的確是指出資本主義、父權社會的「惡」,並宣揚與其抗衡之精神的「善」;然而,在美學層面,混搭、揉雜、繁複的細節,卻讓整體形象的內在意涵超越以上命題,自成一格地存在著。(張敦智)
十二月
07
2021
與其說是將表演者日常動作轉化爲舞蹈元素,這已司空見慣,更難得而值得指出的,是兩年下來,透過難以簡述的過程,總之,主創者王珩保留住了她最初看見的「史詩時間」,至少看起來,舞台上沒有誰因為兩年的反覆琢磨與修改,開始走上自我懷疑的道路。(張敦智)
十一月
10
2021
這類作品極容易在被評論時面臨一道提問,那就是:為什麼一定要在這個空間演出?而不是其他地方?在這種質疑下,比較容易「過關」的情況通常是作品確實講述了該空間前世今生的故事,或者透過作品讓人對彼空間有換然一新的詮釋跟想像。(張敦智)
十一月
01
2021
它把問題的本源,以及解決方法,都安放在其中了;同時交付表演者自己,也交付予觀眾們。它形成一股最初始的動能,在所有人心中發酵。只要生活繼續,外來因素不可能中斷,同時也讓這則提問永遠有效:你是否仍真誠、且妥善地,喜歡著你所喜歡的人事物?或者這問題也可以再尖銳一點地翻譯成:你還保有多少「自己」?(張敦智)
十月
12
2021
《幸福老人樂園》最後沒有選擇強化阿默/小如兩方的衝突,可能的原因,或許是編導主要想營造的是平凡氛圍間更加隱匿的犧牲與傷害。然而,當衝突元素被某種程度淡化,更多角色背景與其目的、考量就不得不被放進來,好繼續維持天秤兩端相等的重量。(張敦智)
三月
15
2021
改編自德國劇作家喬治.畢希納1836年的《沃伊采克》(Woyzeck),除了劇名外,《嘸伊嘸采》劇情本身並無太大變動。劇組在中山堂前廣場搭起帳篷⋯⋯製作中狂野、魔幻的風格,與中山堂嚴謹的建築與氣息互相對抗,同時試圖召喚著廣場上的庶民能量。(張敦智)
一月
05
2021
但在所有試圖創造異質空間的案例裡,《仲》因有力而完整地框定了自身範圍,並填上豐富的細節,於是幾乎成為現實某個角落的縮影。它所產生的敘事效果,就像在在有限篇幅內無法描述整棟大厦,於是轉而摹寫其中一個光房間,手法如此細緻,以至於每個看到的人,都可以自行在腦中建構出屬於自己的大廈/世界的全貌。(張敦智)
十二月
31
2020
藉此讓充滿哲學辯證的劇本,整體演出不致流於純粹語言的交鋒,反而出乎意料地讓人經歷了非常身體性的體驗。在經過多年的實驗與訓練,「本質劇場」的美學終於在《追月狂君-卡里古拉》正式給出定位。(張敦智)
十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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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
整體而言,在第一屆臺東藝穗節的大量投案中,《老》確實挑選出了一處有趣的空間,也如其所願地,將人們對泳池的美好記憶翻印至荒廢的舊游泳池之中。然而,在其中消逝無蹤的,是泳池本身具體的生老病死、當初在地紮根的力道與隨後的枯萎、它與周遭空間的盤根錯節,這些細節都隨著對游泳池的美好的想像被抹去,如沙灘上的一張臉。(張敦智)
十一月
19
2020
雖然無論是虛構或非虛構作品,我們都試圖在其中尋求「真實」,但是透過紀錄片錄像作為開場影像定調,觀眾此時已經漸漸屏除觀看「表演」時,那種對奇觀的期待,剩下的部分,變得十分素樸地,試圖將自己所理解的真實以及眼前新認知道的真實,融會貫通起來,成為一種更大的、對真實的認識。(張敦智)
十一月
06
20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