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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聽覺到視覺,終場的安排可謂匠心獨運。當風暴來襲,震撼的風聲和群眾的形體交織成了一幅動感的整體畫面,同時也將主角「記憶可刪除,皮膚卻不肯忘」的情緒血肉召回己身。(黃明德)
十二月
23
2016
整齣劇裡,導演在時間空間的安排上,凸顯了「鬼」的意象。鬼的意涵從人開始,由成年家榮的形象延展開來,卻不結束於人,而可能是記憶。 (史惟筑)
十二月
22
2016
《機器人歌劇》精準地提供了觀眾自我即興的空間,雖說宣傳上以機器人作為演出主體的實驗為號召,實際上更多是透過形式,摸索將觀眾(人類)編程的可能性。機器人的演出,也是觀眾的展演。(王威智)
十一月
08
2016
台籍舞者身體輕盈、無下沉與重量感,舞動過程也較為工整而缺乏自我的個性色彩。法籍舞者則展現較多個人特質,同時舞動時的力道也多有層次差異。同一套動作,台籍舞者給出的是畫面的整齊度,而法籍舞者則吸引觀者去品味個人殊異的動作質感。(徐瑋瑩)
八月
16
2016
導演藉由影像、演員表演間的虛實穿梭,橫切出犯罪者的人生剖面,在幾乎空台的表演空間賦予每個場次獨到的節奏與概念,熟稔地將劇場多元的藝術媒介把玩於股掌間。(邱書凱)
十一月
11
2015
演員們的身體與聲音沒有足夠能力來撐起角色,本能的使用不斷浮現,完全被情緒牽著走的演員像是失去控制般的爆裂。(黃明德)
十月
05
20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