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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眾為何而看?演員為何而演?劇場為何存在?如果每位仙女都是虛構的存在,則所謂的「本真」也跟仙女一樣,都是被建構出來的幻象。
十月
18
2022
歌仔戲不必然苦悲,現代劇場也不一定嚴肅正經,刻板印象很多時候限制了邂逅的可能。資訊海量的時代,不一定是沒有興趣,而是需要一個接觸與了解的契機。(康旼甄)
五月
19
2022
《無題島》讓許多當代戲劇觀眾、劇場演員粉絲享受了一場歌仔戲盛宴。不過,對於戲曲觀眾來說,《無題島》是不是一場歌仔戲盛宴,或許就不是那麼肯定了。(楊禮榕)
五月
16
2022
在21世紀的現在,對於傳統戲曲總是強調需要實驗創新,那麼如果跨界是一種實驗,實驗的假說是什麼?我們在《無題島》中看見了不同劇種的對話、自我挑戰以及劇種差異,那麼跨界之後,是否能夠當作回頭省思劇種本質的養分?(許美惠)
五月
16
2022
令人困惑的是,如果說《人造地獄》試圖透過互動與溫情造境來動員觀眾的友好或同理情感,其同理政治又將如何面對「臺灣」之於「印印泰柬菲」的優越位置?(許玉昕)
五月
12
2022
我們倒像是環形監獄中的獄卒,給予螢幕內的他者永恆與規訓的凝視,如同我們對於所有外來者的要求:要有貢獻的成為我們的一份子。這也是飾演仲介的陳武康的位置。(黃馨儀)
四月
26
2022
陳武康在機器前後調整速度,時而輕鬆慢跑、時而快速奔馳,他揮汗如雨、大口飲水,而不斷運轉的機器,與在機器紐帶上隨波逐流的奔跑者,帶出了無法停止的資本主義運轉系統的勞動邏輯⋯⋯(張懿文)
四月
21
2022
皇后的外戚勢力被理查陷害入獄,皇后問:「罪名呢?」,傳訊的人直接回答:「還在編。」,但觀眾同時也可以以後設的角度思考:理查今日的形象、這齣劇的誕生背後,理查是否也只是另一個「被製造出來的反派」?(蔡斯昀)
十二月
01
2021
除了「聲身分離」的手法讓語言建構了溢出劇情的另一層文本之外,本劇由各種聲音組成⋯⋯以政治為主題,且作為秋天藝術節「眾聲平等」的節目之一,劇中權力與話語的關係是亟待探討的關鍵。(許玉昕)
十一月
08
2021
《混音理查三世》以偶戲般的表演策略、符號的搬弄拼貼,就語言、歷史與權力的關係進行一齣華麗的解構,不忘戲謔指涉台灣政治亂象。然而,在當代劇場及其觀眾早已熟捻後設解構的現在,「解構之後如何?」倒成了亟待處理的課題。(余欣衡)
十月
27
2021
莎士比亞的妹妹們的劇團(莎妹劇團)再現出的理查,在舞台上成為了沒有肉身、空有服飾的有魂無體,以偶戲表演貫串全場。⋯⋯就形式而言,《混音理查三世》以莎翁經典為劇本基底,與科技、音樂、社會現況擦撞出精彩的火花。(陳琦卉)
十月
27
2021
「人們需要的是故事的想像,不是歷史的真相」,在社群平台發展興盛的現代,社會大眾習慣性地將生活瑣事以半公開的方式,使其在社群媒體上發展成人人得以議論之的故事。⋯⋯能否在混音時代中,保有屬於自己的身與聲?或許是生在資訊爆炸的我們值得深省的課題。(蔡億霖)
十月
21
2021
作品歡慶這些淺層表象,擁抱這些符號價值,喧嘩與華麗就是態度,形式就是一切。即便如此後現代的詮釋觀點並不難理解,但把原著本來的多向異音轉為單一諷刺與嘲弄,將葉利尼克的複雜辯證簡化為通俗劇般的二元對立,在在削弱了內容厚度,徒為一座意識形態正確的批鬥場。(吳政翰)
一月
04
2021
表象就是真實,就像劇場藝術一樣,背後沒有東西,政治和表演的本體都是一個平面,不是「本質─現象」的對立(這個區分只有在分析的意義上才有效,而現實並不那麼簡單),更不是架構了這個對立之後,再懷疑本質、刺探其「純粹度」,然後否定它呈現出來的現象。(張又升)
十二月
21
2020
《物種大樂團》中,確實承載了大量擷取自《物種起源》的內容,⋯⋯,只是,經過了編導的拆解、混雜、融合、排比之後,這許多學術的、歷史的、地理的、族群的、文化的,甚至於藝術的巨量資訊,構成了一幅什麼樣的對應當下時空的在地群像?或者,讓我們對《物種起源》與自我的關係,有特定脈絡下的理解?(陳正熙)
十一月
05
20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