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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瑄  
在看似政治正確的故事背後,筆者認為《來了》所傳達出的是更強烈的錯亂感,如同劇末當女巫被侵犯時依然高喊著「謝謝你救了我們的村莊」,以及獵人在面對專家侵略時的漠然無力,究竟甚麼值得感謝,而甚麼又值得犧牲呢?(唐瑄)
十一月
06
2018
不僅挑戰演出與觀賞的疆界,更進一步藉由劇情強化疆界,把舞台前緣設定為「巨大的防彈單向鏡」,翻轉「鏡框式舞台」為「鏡式舞台」,呼應「人生如戲,戲如人生」。(蔡佩倫)
一月
22
2018
唐瑄  
一個用密集的技術創造出高度彈性的空間,既是黑盒子又是白盒子,跟外在現實乾淨的切割同時保有自由聯想的戲劇性和時間感。觀眾必須跟創作者/作品臨在,成為他的身體,一起醒著作夢。(唐瑄)
十二月
22
2017
唐瑄  
如何在察覺蚊子叮的情況下依然保持靜定,從一到零的時間竟然無比漫長,他者的血成為他者的生命養分,兩者的連結在那短短的一扎裡完成,紅腫癢是曇花一現的證明,以幾乎算不出來的血量交換下個生命的輪迴。(唐瑄)
十二月
12
2017
唐瑄  
以相當古典的意象——波希的繪畫以及巴赫的聖樂,拉開對現實的距離,給予一般觀眾相對安穩地觀看情境,而這樣有節制的距離,是作者的溫柔還是慷慨?舞作究竟是想要表現差異而尋求認同理解,或是肯定自身的創造性而純粹的表現?(唐瑄)
十月
27
2017
自日常性為主的白話文體中,絕句的韻腳聲調、句法對仗、平仄韻律、悠遠詩意,提煉出多層次的語言玩賞趣味。可惜的是,大雄的念白乍聽下縱然飽富情調,與場景相互應和,箇中精髓卻不易從中拈拾,在挪用上成就更飽滿的寓意。(邱書凱)
九月
22
2017
三位公務員運用諸多語言組合的聽覺變化,宛若合唱中的齊唱、輪唱與重唱,以歌隊的概念壯大聲勢,諷刺公職體制;四肢匐地、赤裸肌膚佈滿花紋的格里高爾,展露異於人類的昆蟲/動物性姿態,即便失去語言,內在心理與外在動作仍舊合一,明確地切分出兩者的區別。(邱書凱)
七月
10
2017
各場次雖然有不同的主題,卻缺乏前後邏輯的緊扣。角色關係在缺乏連帶的刺激下,擱置多時,再加上表演策略朝向寫實靠攏,漩渦式的情節鋪排讓演員/角色深陷其中,儘管表面上情感處於流動的狀態,行動卻是停擺的。(邱書凱)
六月
19
2017
「主題式」的場次書寫使各段落在切片下更確切地聚焦,文化介紹的融入則別有「寓教於樂」的意味,讓歷史在書目、舊照片中具象立體了起來。然而,上述的形構方式卻使得敘事架構與角色書寫相對扁平。(邱書凱)
五月
17
2017
此改編版本實屬巧妙,表現細緻,將原著的奇幻置入寫實的家庭問題,情感的探討加入議題層次。面對高齡化社會,如何調和愛、孝順與將至親送離家庭三者之間的想法衝突。( 莊淑婉)
十二月
15
2016
男演員跳躍於不同的角色,試圖抓住莎翁擅於「說故事」的精髓並結合在地方言,效仿他精於「偷」故事的技巧,自生活中發現、攫取且注入新的生命。(邱書凱)
十二月
08
2016
唱出時光的流轉與場次情境的梗概,恰似傳統戲曲運用「戲」與「唱」的方式,在「戲」中,觀眾得以全身投入;「唱」段時,「旁觀視角」遠眺全局。(邱書凱)
十二月
02
2016
角色搭配說者的旁白演出,穿插角色自述。說者手持吉他彈奏,宛若在儀式中演唱傳說的詩人,定義《人民公敵》是一場犧牲的儀式。(莊淑婉)
十二月
01
2016
片段式的過往雖然難以將母女關係更細緻地托出,觀眾同為參與者的策略與形式亦須重新爬梳,但簡潔的演出風格誠然喚起最樸實的親子記憶。(邱書凱)
十一月
10
2016
並非不能以「懷舊」作為主軸,而是創作者如何將空間、角色、情節加以整合,讓演出得以更縝密的展現。舉例來說:創造過去與現在兩個時空角色的關聯性。 (邱書凱)
十一月
02
2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