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尋自我真正價值《阿醜奇遇記》
5月
12
2016
阿醜奇遇記(沙丁龐克劇團 提供)
Link
Line
Facebook
分享
小
中
大
字體
2846次瀏覽
蘇家榆(台灣藝術大學戲劇系表演藝術研究所)

由沙丁龐克劇團帶來了一場別出心裁的親子音樂劇場《阿醜奇遇記》,場景運用簡單但是充滿創意以及多用途的道具,結合豐富的多媒體以及六首古典音樂串聯整齣戲劇,劇中傳達的意義淺顯易懂,藉著戲劇訴說外表的美醜並不是世俗唯一標準,追尋自我價值以及心中真正的美才是「善」的標準。

戲劇中描述天生外表醜陋的主人翁「阿醜」,想要到山上尋找三位神仙:「為什麼我長得這麼醜?」,旅途中遇見了農夫、園丁以及鯉魚,這三人因為幫助了阿醜留宿一晚,阿醜為報答他們,於是幫他們每人帶了一個心中重要的問題要詢問神仙,神仙只能回答三個問題,阿醜面臨最難的人生選擇題,最後,阿醜放棄自己一心想追尋的問題,選擇詢問他人的問題,隨後下山為三人解答,最後,因著這些際遇,找倒了自我真正的價值以及快樂。

劇中藉由「阿醜」不斷的重複詢問「為什麼我長得這麼醜?」,來體現現今社會中的普世價值觀,認為外表的美與醜會決定他人對於自我的眼光,無論是大人或孩童都受到這樣的社會觀點束縛,每個人都在意著他人的眼光,卻很少看中自己真正的價值,「阿醜」從這樣一段找尋神仙的旅程中,藉由幫助他人的歷程檢視自我價值,以及發揮良善幫助他人的心,最終,因著良善的心找到美嬌娘以及認識自己真正的價值,道出「無論外在的美醜,追尋自我價值以及心中真正的美才是「善」的標準。」,此戲劇以幽默詼諧的方式,結合些許小丑以及默劇,講述著內心的美麗才是真正的美。

劇中配樂皆以六首經典古典音樂串連整個戲劇,對於音樂劇場來說,《阿醜奇遇記》的音樂成分可說是份量十足,但當中稍嫌可惜的部分在於,音樂對於整個戲劇,較偏像配樂般的角色,唯獨下半場開演時的一段音樂演奏,對於在場觀眾來說,反倒像是聽了音樂會一般,抽離了戲劇的本身,曲子一結束後,音樂的角色即退回到配樂的角色。三位音樂家在戲劇當中,扮演著三位神仙回答阿醜的疑問,但在這當中,對於音樂劇場來說,在音樂以及戲劇上的跨界結合,在比重上稍嫌懸殊。

《阿醜奇遇記》改編自越南寓言故事「三個問題」,顛覆一般世俗對於美醜的定義,劇中節奏搭配古典樂曲時而緩慢時而激昂,時而因為劇中人物出糗而產生一些小小內鬨製造一些小丑般的笑料,而使觀眾暫時抽離戲劇本身,對於孩童來說,有一種發現人物出糗的優越感,加深孩童對於戲劇觀賞的耐心及專心度,劇中對於古典音樂的呈現,以現場演奏的方式,搭配多媒體的呈現,使現場的觀眾耳目一新,以小故事大道理的方式,緊扣追尋自我價值的信念。

《阿醜奇遇記》

演出|沙丁龐克劇團
時間|2016/04/23 19:30
地點|誠品生活松菸店B2表演廳

Link
Line
Facebook
分享

推薦評論
身體特徵還有光影與多媒體的配合呈現,強化視覺的印象。沙丁龐克劇團在馬照琪創造帶領下的小丑默劇表演方法,總是恰如其分地運用在適當的表演上,該誇張戲謔的就誇張戲謔,該內斂收止的內斂收止。(謝鴻文)
5月
18
2016
因此,《恍恍》已經接近一個清楚而有力的問題:人如何被描述影響。占卜、咒語、prompt、治療語言、自我敘事,都會改變人如何行動,甚至改變人如何理解自己。然而,作品後段將較多篇幅放在虛實層次的揭露,使這個問題沒有完全成為戲劇結構本身。
6月
07
2026
然而,過於龐大的敘事企圖與略感陌生的背景資訊,加上能幫助進入情境、卻不見得能快速理解情節推進的雲南腔台詞,使得《南薑.香茅.罌粟花》耗費相當心力要將故事說得明白,難以再進一步經營由食物破題的身分隱喻。
5月
28
2026
因此,《兩韓統一》中的人物並非活在童話裡。更準確地說,他們是在情感崩壞時,仍然使用童話殘留的語言,例如真愛、唯一、命定、考驗、重逢、重新開始。〈家務〉裡寇琳娜(Corinne)沒看見丈夫屍體,自顧自地說「愛情在困難中更加美麗」,就是典型的童話殘骸。它聽起來像浪漫的信念,事實上是在替創傷尋找一套可以承受的敘事。
5月
21
2026
看劇前的認知是,雖然作品名稱叫做《兩韓統一》,但談論的其實是愛情;看劇後的認知則是,《兩韓統一》雖然看起來都在談愛情,但實際上談的都是更廣泛的社會關係。
5月
21
2026
因此可以說,簡國賢的故事當然在龐大的主流敘事中,具備了開拓、補足左翼歷史觀點的重要性;但在整體的再現形式上,本劇仍不免掉入另一種「左翼人物傳記」的陷阱。
5月
21
2026
《紅色.流亡.地景》在有限史料下另闢蹊徑,捨棄以角色引導觀眾的常見手法,不仰賴情節鋪陳,而主要由聲音、影像與集體節奏來組織歷史經驗,轉向探尋簡國賢1950年代逃亡歲月裡的情感與處境。
5月
20
2026
然而,無論是戰後失序或現代化進程的重建,內田百閒與平田織佐的創作必然有其回應當代命題的必要性。但在時隔近八十年的今日,當年的對話基礎已然遷移,特別是當作品置於台灣劇場演出,如何與跨國觀者產生意義對話,實為多層次的挑戰。
5月
12
2026
《籠子裡的白狐》情節如現代聊齋,妖異即是人心所映,自我最終迷失於鏡像之間。而施冬麟透過各種語彙的排列組合,詮釋一個離奇怪誕又繁複華麗的故事。聲腔語言、物件身段都是故事的血肉,一人之肉身便是這整座動物園。
5月
12
2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