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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這兩部作品真正形成的並非時間與文化的對照,而是一條從異鄉出發、最終回望故鄉的創作路徑。前者不斷追問「我是誰」,後者則進一步追問「我從哪裡來」。而最耐人尋味的是,創作者始終沒有給出確切答案,而是讓所有問題持續在舞臺上發酵。
7月
07
2026
《霞》的構作成果就如同馬賽克一般,由許多顏色大小不一的碎片所組成,互相扶持、容納,最終形成一片龐大的彩繪玻璃⋯⋯特殊安排的獨舞,與組曲之間銜接的聲音相仿,並非作品中大方向的主軸,卻突如其來地將我們拉出作品之外,不過度沉浸在原有的氛圍裡頭,意識著現實世界的存在。(簡麟懿)
4月
30
2022
編舞家反覆提到編創的「搞不定」,不確定地等待,等待不確定性,卻一再顯出其中鑿刻設定的痕跡,失去了初次在「跨藝計畫」所可能呈現的即興意涵,更遑論如康寧漢對於作品機遇的深刻思考和呈現。(李時雍)
4月
04
2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