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
欄目
長度
演出型態

布拉瑞揚舞團的舞者並不全然如編舞家本人都是科班出生,其中舞者奧宇.巴萬、賴翰祥兩人更是去年舞團台下的觀眾;然而這樣的組成成分對於布拉瑞揚的創作來說,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相反地提供了創作者本人一條截然不同的道路,也就是身體以外的可能,可能更多關於生活層面,之於生命的誠實。(簡麟懿)
十一月
11
2021
藉由Pakarongay訓練來面對自己與群體的差異,很顯然必須擁有與未知恐懼正面對決的勇氣,放聲吶喊「沒有害怕太陽、沒有害怕下雨」的自己,正在肯定與否定自己之間推移變換,每當臨界放棄邊緣,便試著返回共同維繫群體的吼喊吟唱,一次次地推倒、跨越、超渡那堵「沒有」之牆。肯定自己的不勇敢、恐懼、脆弱、無助、疲累與傷痕,迎接、陪伴並與它對話,試著和「沒有」說不,肯認它的存在,因此擁有衝破的著力點,得以奮力向它對抗。這個點,因人而異,因為差異,在成為人的路上便更需要有「揭露」的魄力。(楊智翔)
五月
03
2021
然而,如果是熟悉布拉瑞揚舞團工作方式的觀者,應會明白:舞台上的呈現皆經過舞者和編舞家的共同探索。他們總是不斷的自我質問,也觀察身體在各種環境中的表現,才做出舞蹈呈現上的決定。也是這樣的過程,讓布拉瑞揚舞團的作品一直有其獨特而標誌性的「真實感」——於身於心皆是如此。如果他們要讓觀眾笑,一定有他的理由。(姚若潔)
五月
03
2021
這五年臺東的駐地舞團生活,離鄉又回鄉的布拉瑞揚已經成為家鄉裡那一個牽起男孩們的手的大哥哥,他和他們,曾經的Pakarungay(巴卡路耐),把辛苦舞成力量,把徬徨舞成生活,他們把百年難得一見的疫情衝擊,轉化成大自然裡的養份,和平共處。(楊純純)
五月
12
2020
臺東的存在一直是作為臺灣島嶼的邊陲地方,也是表演藝術展演的邊陲地方,於是舞團為了發出自己的聲音,就必須逆轉地方與臺北/世界的關係,因為疫情而生的《布拉瑞揚舞團之夜》,或許就產生了這個扭轉的契機,一時之間,臺東成為亮點。(羅倩)
五月
04
2020
《布拉》對於「距離」的想像,除了舞蹈作品轉化為聲景(或許演唱狀態的身體表現也可視為舞蹈的衍生)、未竟之作與昔日作品的唱合,此外還有全球化議題及直播在地化交融的視角值得關注。因全球化疫情影響,迫使《沒有》延期而迎來《布拉》,卻選擇最全球化的「線上直播」來回應,為臺灣加油、放聲世界。(楊智翔)
四月
28
2020
原住民高風險家庭比、原住民酒癮相關因子之探討、原住民部落長照問題及家庭失能者研究、族群霸凌等……一篇篇學術文章與論文在小虎隊的「啦啦啦啦,盡情搖擺」(《青蘋果樂園》)歌詞歌聲中一一浮現我的腦海。布拉將冰冷嚴謹的研究文章是否幻化、昇華成舞作傳遞給觀者,而成為他所說的不能沒有想到的問題?(莊國鑫)
五月
31
2019
《#是否》主旨鮮明,藝術手法圓熟,是布拉瑞揚舞團成立於台東以來,最優異的作品。其極富潛力,通俗文化直接轉化為當代批判語言,雖說布拉還是溫柔,結尾還是給予希望,不管是不是蘇芮唱的《是否》,還是總結於結束曲舒米恩創作的《我在那邊唱》,悲傷、歡樂都好,生命的「流」將繼續移動,每個人都必有每個人的樣態方向。(紀慧玲)
五月
30
2019
無結構畫面構成《路吶》核心畫面,除了最後一幕聚攏為三角形可見強烈的圖像之外,《路吶》像一群夜行動物,忽焉在前,忽焉在後,說著族語,全心全意「住」在他們的部落。(紀慧玲)
六月
22
2018
輪流的獨白,歌舞並行的演出形式,充滿了感性和趣味。再往裡頭一嚐,像是小米酒甜中帶苦,原住民這一切在身體和音樂上的驚人發展全是因為──太苦了。(蔡子慶)
六月
08
2015
《浮動的房間》是2010年版的全新改編,裡面濃郁的情感,完全壓抑在現代人相互陌生疏離,又相互寂寞依偎的氛圍內。黃翊尋求一種電影感去呈現舞蹈,果然場與場之間的溶接無痕,有如電影zoom in, zoom out鏡頭的效果。(葉根泉)
四月
21
2014
布拉瑞揚同時呈現原住民為了生存綻放出的「生之舞躍」的肢體能量之美,與抗拒國家機器或女性深陷苦難處境時的「死之苦役」的身體受苦形象,即使放諸現代社會中,仍能貼切地從底部呼應台灣原住民族最深刻的情感。(林育世)
十一月
06
2013
找路,其實並非為單數的個人課題。每個生命的不同個體,都在經驗屬於自己的找路過程,在矛盾掙扎中尋求歸屬感,原舞者不僅為自己找到了一條革新的道路,也為台下的觀眾們開啓了一道心靈探索之路。(黃詩喬)
十一月
06
2013
編舞家反覆提到編創的「搞不定」,不確定地等待,等待不確定性,卻一再顯出其中鑿刻設定的痕跡,失去了初次在「跨藝計畫」所可能呈現的即興意涵,更遑論如康寧漢對於作品機遇的深刻思考和呈現。(李時雍)
四月
04
2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