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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拉瑞揚此次從舞者們深刻的生命故事著手,採用大量相互指涉的音樂肢體與語言符號,運用劇場手法並置、對比甚至反轉意涵,常在幽默荒謬的笑鬧之間,反襯出悲痛與哀傷之強烈。(張思菁)
六月
03
2019
重複的人聲和樂器,配合雷射光束反照位於不同區域的鏡子層疊折射,所形成的空間結構,似乎是以有限/「線」來悖論「無限」,但身體消失了,卻非經由內在動能‭(‬inner impulse‭)‬的無限擴張,來讓身體燃燒殆盡而泯滅不見,反而是一種空缺──身體不在場的臨在。(葉根泉)
三月
05
2018
每一種舞蹈都有共通點:從呼吸出發,如此動作的開端接續延展到另一個動作,從而思考這樣開端的發動是什麼?開端和源起(origin)是合一的嗎?這樣的聯結是否與「歷史」有關──這裡所指並非「大敘述」(grand narrative)的歷史架構,而是更回溯自我記憶足跡開端的探問,如此,開端即是意義產生意圖(intention)跨出的第一步。(葉根泉)
三月
09
2016
依照舞者本身思維控制,是順著動力流向的方式接續動作,還是倒敘般回復而去開啟下一個不同動作,看似沒控制的旋轉、停止到有思維的動作接續,搭配得這麼流暢,真是不可思議且有趣。(蔡珮玲)
三月
07
2016
赫佐編作的動作充滿指向的意圖,而空間的禁閉如夢魘如意識的深淵,又彷如表義鏈的絕對封閉特質(拉岡指出,無意識乃是做為符號層的作用而結構化);有意思是,吉柏看似無以名之的夢遊過程一如那被不斷延擱的信、待領的能指,一方面成為趨動觀看慾望的潛藏而必然之力。(李時雍)
十月
12
2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