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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拉瑞揚舞團的舞者並不全然如編舞家本人都是科班出生,其中舞者奧宇.巴萬、賴翰祥兩人更是去年舞團台下的觀眾;然而這樣的組成成分對於布拉瑞揚的創作來說,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相反地提供了創作者本人一條截然不同的道路,也就是身體以外的可能,可能更多關於生活層面,之於生命的誠實。(簡麟懿)
十一月
11
2021
一句和前作《#是否》一模一樣的台詞,猛一瞬間是台上的角色,成為觀眾可能的自我代入。這讓我們相信,表現「巴卡路耐」(Pakarongay)的日常操練絕不止再現「巴卡路耐」而已,它極有可能隱喻了原住民遭遇的內外壓力,也體現了任何一個人於成長過程可能遭受的權力與身體壓迫,因而有了同理的路徑。(紀慧玲)
五月
13
2021
雖然從劇場的角度來看,《沒有》雖然結構略顯鬆散,動作如前幾個作品一樣包含體能耐力與跨性別挑戰,議題也是布拉瑞揚舞團一貫的原民當代性,然而《沒有》一作清楚地從阿美族年齡階層文化為創作出發,進而反映了台灣當代原民的共同處境。布拉瑞揚舞團再次突顯了當代原民游移也猶疑於傳統與當代、壓迫與挑戰、堅持與反抗,不斷掙扎、挪移、行動的共同生命經驗。(李宗興)
五月
10
2021
就此兩作來看,或許落差即在創作者與觀演主的「文化敏感度」。只是不能否認的是,文化敏感度需要時間培養,也指涉到文化群體自身,還有一個群體對另一個群體對該文化的理解程度,以及文化本身的複雜性。從《沒有害怕太陽和下雨》到《阿忠與我》,我都感受到「靠近」的困難,因此一方面欣喜於創作者的展現、多數觀眾正面的感受回應,卻也憂心於隱藏於美學下的意識陷阱。(黃馨儀)
五月
10
2021
藉由Pakarongay訓練來面對自己與群體的差異,很顯然必須擁有與未知恐懼正面對決的勇氣,放聲吶喊「沒有害怕太陽、沒有害怕下雨」的自己,正在肯定與否定自己之間推移變換,每當臨界放棄邊緣,便試著返回共同維繫群體的吼喊吟唱,一次次地推倒、跨越、超渡那堵「沒有」之牆。肯定自己的不勇敢、恐懼、脆弱、無助、疲累與傷痕,迎接、陪伴並與它對話,試著和「沒有」說不,肯認它的存在,因此擁有衝破的著力點,得以奮力向它對抗。這個點,因人而異,因為差異,在成為人的路上便更需要有「揭露」的魄力。(楊智翔)
五月
03
2021
不論是《阿棲睞》中舞者肉身疲態與意志展現,或是《漂亮漂亮》中舞者之間及跨越第四面牆的互動,都讓觀眾感受到舞者在眼前舞動的那份真實。就算如英國學者包爾(Cormac Power)所下的結論:劇場的各種「真實」,都是劇場手法所創造的幻象,布拉瑞揚編創手法所呈現的「真實」,不僅讓台上的舞者真實地跳著舞,更讓觀眾看到了舞者的生命經驗。(李宗興)
十二月
15
2020
臺東的存在一直是作為臺灣島嶼的邊陲地方,也是表演藝術展演的邊陲地方,於是舞團為了發出自己的聲音,就必須逆轉地方與臺北/世界的關係,因為疫情而生的《布拉瑞揚舞團之夜》,或許就產生了這個扭轉的契機,一時之間,臺東成為亮點。(羅倩)
五月
04
2020
《布拉》對於「距離」的想像,除了舞蹈作品轉化為聲景(或許演唱狀態的身體表現也可視為舞蹈的衍生)、未竟之作與昔日作品的唱合,此外還有全球化議題及直播在地化交融的視角值得關注。因全球化疫情影響,迫使《沒有》延期而迎來《布拉》,卻選擇最全球化的「線上直播」來回應,為臺灣加油、放聲世界。(楊智翔)
四月
28
2020
布拉瑞揚此次從舞者們深刻的生命故事著手,採用大量相互指涉的音樂肢體與語言符號,運用劇場手法並置、對比甚至反轉意涵,常在幽默荒謬的笑鬧之間,反襯出悲痛與哀傷之強烈。(張思菁)
六月
03
2019
《#是否》主旨鮮明,藝術手法圓熟,是布拉瑞揚舞團成立於台東以來,最優異的作品。其極富潛力,通俗文化直接轉化為當代批判語言,雖說布拉還是溫柔,結尾還是給予希望,不管是不是蘇芮唱的《是否》,還是總結於結束曲舒米恩創作的《我在那邊唱》,悲傷、歡樂都好,生命的「流」將繼續移動,每個人都必有每個人的樣態方向。(紀慧玲)
五月
30
20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