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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以為演出曲目偏重於馬勒、布魯克納、蕭士塔高維契等浪漫晚期作品的殷巴爾屬於和古樂無甚關聯的那端。直到這場《100%貝多芬》,殷巴爾率領北市交演奏貝多芬的第六號《田園》與第七號交響曲,我才發現:除了水藍(報章媒體曾經大肆宣傳他的古樂詮釋在臺灣多麼標新)之外,我們竟默默擁有了另一位率領現代樂團、卻深具古樂韻味的貝多芬詮釋者。(顏采騰)
三月
19
2021
不過當我們在《大燈對》裡滿足於北管曲牌調性旋律的乍現、又或是驚嘆於丞舞團隊骨牌式地推倒層層書籍的創意時,也該有所警覺:這些表達的手法是否不知不覺間,帶著我們走向了如現代人麻痺地觀賞影視媒體,或是邊開車邊聽廣播音樂那類散心分神、只求片刻感官解放的觀賞方式?我們對於「表演藝術作品」的界定,究竟該在哪裡劃下界線才是健康的?(顏采騰)
八月
28
2020
整場音樂會——不論是音樂的素材或演出詮釋——都圍繞在「俗」上。殷巴爾經過前幾週第八號《千人》與第二號《復活》兩首音樂史上最盛大的宗教性解脫後,在第四號交響曲轉以投向人間浮世繪的描繪。(顏采騰)
十一月
22
2019
在臺北場我們擁有著相對熟悉音樂的聽眾,知悉樂曲的大致走向,演奏者也因而更放心地傳達樂句中的細節。每次的演出都仿若對於音樂極致美的追求,演出者和聽眾便是在無言中不斷地辯證著。(顏采騰)
十一月
11
2019
也或許殷巴爾本就尋求在終樂章再現部中脫離理性思考的枷鎖,全然訴諸生命對復活與永恆的激情,觀眾席的哭鬧只是催化劑之一。這個插曲導致的演出結果,帶給聽眾重重的疑惑:這究竟是否為指揮的原意?這是破壞了詮釋,還是創造了詮釋?(顏采騰)
十一月
11
20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