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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別」這個議題往往顯得沉重,甚至苦情,但是我覺得這個作品,顛覆了以往人們對於告別的認知。(陳沛妤)
十二月
01
2021
《我是一片雲》當然是賺人熱淚的作品,女主角於太平間跪在男友屍體旁,讓慘死的男友再聞一次髮香時,筆者也是淚崩不止。可惜這集劇情有許多《人間條件》前六集的影子,相關角色設定已經略顯重複,逐漸產生套路化的跡象⋯⋯(許天俠)
十一月
29
2021
舞蹈系所舞團的年度展演,背負著不同於一般藝術創作的功能,更多的是教育工作的意義。⋯⋯《奪》以整合的劇場美學與抽象化的敘事,展現臺體於現代舞、芭蕾舞與中國舞方面的教學成果,以及師生同心的團結氣氛。這樣的劇場美學與師生情誼,也正展現了臺灣舞蹈高等教育系統的傳統。(李宗興)
四月
12
2021
但於前輩演員而言,似因劇團的教學性質與劇本編排之故,而使表現上顯得「安全」——找不出致命性的錯誤,演員實力亦如常發揮,只是身為觀眾,總會希望前輩演員們在深厚的實力上能夠再多一些亮眼的、甚至是炫技的演出,讓演出更為精彩、並超乎觀眾期待,也讓不同世代的演員有更強勁的交流。(蘇恆毅)
四月
08
2021
能夠互相襯出彼此的演出特色,更是難事,更讓這些老戲並非成為新秀演員的練功場,而是他們的表現「重新成就」這些老戲。同時,正因演員基礎紮實,使之在不同的劇目、甚或是跨行當的演出上都有相當傑出的表現,也讓人期待他們未來參與各類演出的表現。(蘇恆毅)
二月
25
2021
在結束獨舞後,舞者消失在舞台上,卻出現在即時投影裡並且不停地詢問:「你們有聽見我的心跳嗎?」,對我來說,這個片段反應了舞蹈藝術的當下性——舞蹈的迷人之處在於舞者當下所呈現的靈光,而一但離開了舞台、離開了當下的時空背景,就再也感受不到彼此之間的心跳了。(石汶欣)
十二月
23
2020
《觀看的方式》一書中約翰‧伯格(John Peter Berger,1926-)提出:「我們的知識與信仰,會影響我們觀看事物的方式。」在未能全面觀看時,個人已會從自身視角(鏡頭)產出了一套論述,再經由具備凝視者霸權的錄影機決定被觀看者的露出面向與詮釋後,事件的全貌便經過了數次的擷選難以客觀呈現⋯⋯(莊漢琳)
十二月
16
2020
在媒體入侵的當代,以影像作為中介的虛擬關係,已讓身體從此落入質疑。舞者緩步拍攝並播放身體影像的過程,因而是鏡像階段(mirror stage)的反身模擬。肉身的存在,轉而成為鏡像期(mirror stage)的虛構幻影。影像化的主體,正在成形。(謝淳清)
十二月
14
2020
即便台灣版的《媒體入侵》可能未觸及瑞典版欲深入的議題,但對臺灣觀眾而言,已經是大膽而直接地將視覺遊走在觸覺上。⋯⋯舞者們於此處展現了臺灣編舞作品少有的質地,那種戲稱為「很歐洲」的身體,在現代化/全球化的臺灣身體上依然成立,這或許印證了Marina於節目單的宣言⋯⋯(陳盈帆)
十二月
04
2020
這些嘗試,值得鼓勵,也希望能引導觀眾對劇場有更深切的期待,但,或許是因為台灣當代劇場「非政治性」的性格特色,創作者在素材與形式的選擇上,對觀眾參與的期待與設計,都較為保守,避免太過尖銳的提問或衝突,或者以娛樂的訴求減輕對觀眾(或演出者)的心理負擔,《我們與惡的距離》大約也是最具代表性的範例。(陳正熙)
十月
12
2020
整體而言,這仍然是一場別具意義的製作。利用IP與議題帶起的潮流,應該能或多或少擴大劇場觀客群,甚至可以達到影視與劇場版本互相加溫的效果。劇場版也加入了現場即時投票決定不同結局,以及讓現場輿論被投影到舞台上的環節,在「感受輿論」這點,劇場版自然達到比影劇更加迫切的效果,這是劇場的優勢。(張敦智)
九月
18
2020
雖然這篇有許多對於此次《我們與惡的距離》改編的批評,但無法否認的是當嘗試開始,我們也才有前進的空間。而也的確,劇場無法窮盡一切,只能做一個開端。在閱讀節目冊時可以感受到團隊爬梳議題的用心,放入了過往相關案件的整理、並有相關的撰文,期待給予觀眾演後更多思考材料。畢竟唯有仔細地思辨與不斷的嘗試之後,認清彼此星星的樣貌,才真的有可能如編導黃致凱所說的:「我們都在同一片星空下,看得到黑暗,也看得到希望。」(黃馨儀)
九月
18
2020
全民大劇團所推出的歷史系列作品,都是在觀眾所熟悉的歷史故事當中,尋找新的觀點,甚至可以說是顛覆及撼動一般人對於歷史的刻板定義。《賽貂蟬》這齣音樂劇,編導是以一種諷刺性的喜劇形式,對歷史重新解構,重新組合後的歷史故事,在編導的巧妙融合下,看似合理,是否如此,就留待觀眾自我省思。(陳怡君)
九月
08
2020
不過當我們在《大燈對》裡滿足於北管曲牌調性旋律的乍現、又或是驚嘆於丞舞團隊骨牌式地推倒層層書籍的創意時,也該有所警覺:這些表達的手法是否不知不覺間,帶著我們走向了如現代人麻痺地觀賞影視媒體,或是邊開車邊聽廣播音樂那類散心分神、只求片刻感官解放的觀賞方式?我們對於「表演藝術作品」的界定,究竟該在哪裡劃下界線才是健康的?(顏采騰)
八月
28
2020
最後,那旋律居然突圍出「面」與「間」的陌生化手法,娓娓地、長長地、美美地在空中有調搖曳,輕輕地刷著應該是連一般聽眾等級能感動的心肉突觸。此間,有幾顆音在樂堂中空氣中的悠悠聯繫,屢次勾起我對Danny Boy那首歌的回想。莞爾,原來天地玄黃的奧秘之間,也有「酸的饅頭」(Sentimental)。似乎可以說對於「旋律」,潘皇龍在他擅長的陌生化手法之外,又異己地陌生化了自己。這回,我扎扎實實地被「嚇一跳」。(沈雕龍)
八月
27
20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