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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世百願》裏頭日治時期的大稻埕,也正揭露了當時歷史社會部分的樣貌:日本殖民政府當權者、漢民族被統治者,以及本島原住民這樣底層的被剝奪者。不過,若以為《浮世百願》是訴諸傳統刻板的黑白分明,好人壞人陣營的遊戲恐怕小看了這個演出⋯⋯(黃世婷)
十二月
13
2021
使觀眾的審美感受能從感官娛樂層次,進而通往內省的審美覺知時,藝術性的提升,自會加乘娛樂效果,讓戲更美好雋永可一再回味。這齣戲將來再演出,務必要再思索如何讓娛樂效果滿足,卻又不致過飽的平衡。(謝鴻文)
四月
15
2021
這樣的侷限或是因為《來生簽證》雖以遊戲的方式邀請參與者許下對來生的企盼,實則在探問現有此生與當下:到底自己是誰、想成為什麼樣的人、想要完成什麼樣的生命、什麼才是真正重要的?被替換名字、戴上面罩,沒有面孔的我們,兩小時中無論是否投注、是否競標,或多或少都能得到希望的簽證牌。每個行動都是選擇,而在選擇與投注的過程中,也都會聽到困於此的角色的企盼。不過獲得再多,終得在最後做出一個選擇,帶著最想要的祝福/來生願望離開。(黃馨儀)
三月
15
2021
無論是《單向封鎖》或是《揚帆》都是企圖很大的作品,因應處理議題的複雜性,也嘗試不同的觀演互動模式,期待就此達到不一樣的體驗與討論。然而不可諱言的也是,當觀演關係變得複雜與開放,作品本身的結構設計就會受到一定程度的挑戰,因為要能有效地「互動」,那就必須給予觀眾真實的權力與自由。但這之中又有一個困境:觀眾的自由須有意義與真實,卻又要能夠是團隊能夠處理與管理的──一切必須經過良好的設計。(黃馨儀)
九月
08
2020
如果說沈浸是劇場,是在創造世界,讓觀眾主動參與並共享經驗,那《Good Night & Good Morning》確實成功達成了這個指標定義。不過這個創造卻又很狡猾,因為其依附在「同居公寓」的真實場域之中,再用「沈浸劇場」挑撥的現代人嚐鮮的好奇感,尤其在無法出國的疫情時代,參與者是想沈浸在劇場裡?還是沈浸在外宿的公寓裡?(黃馨儀)
七月
21
20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