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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友軟體的應用、slido的互動,為我們提示了網路世界的匿名特性,如何提供我們(LGBTQ、現場觀眾)跨越現實中各種「隔絕」彼此的障礙,試探意願、建立關係、體驗親密的可能,六位參與者的分享,現場觀眾的參與,都印證了這種可能,那麼,如何能透過什麼樣的「科技」媒介或手段,呈現澳洲酷兒社群的經驗?(陳正熙)
十一月
06
2020
疫情影響之下,本作創作者之一的松根充和無法來台,因此只有楊俊在舞台上與人在維也納的松根充和連線。原本相當期待兩位非劇場背景的創作者合作,會迸發出對劇場新的想像,可惜並沒有新的收穫。(李佳勳)
九月
09
2020
無論是《單向封鎖》或是《揚帆》都是企圖很大的作品,因應處理議題的複雜性,也嘗試不同的觀演互動模式,期待就此達到不一樣的體驗與討論。然而不可諱言的也是,當觀演關係變得複雜與開放,作品本身的結構設計就會受到一定程度的挑戰,因為要能有效地「互動」,那就必須給予觀眾真實的權力與自由。但這之中又有一個困境:觀眾的自由須有意義與真實,卻又要能夠是團隊能夠處理與管理的──一切必須經過良好的設計。(黃馨儀)
九月
08
2020
在《超自然神樂乩》這裡,已不再強調紀錄一場直接與真實的翁鋼儀式,連續性的影片時間結構已被打散,更像藝術家的田野旅行筆記。遠方的儀式真實成為一種虛構,即刻的線上直播參與才是當下的真實,影像是否成了對於在場的取代,或是一種共在?(羅倩)
九月
01
2020
「對我來說,觀眾是次要的。然而,若沒有他們,我的表演無法存在。」美籍台裔的行為藝術家謝德慶曾如此描述他與觀眾的關係。⋯⋯當鏡頭取代了原本應該是觀眾的位置,當一方螢幕置換了原本的大舞台,網路展演將如何改變表演者對於觀眾的想像,又將如何左右觀者對於表演的感受?(邱孝純)
九月
01
2020
安排觀戲行程時,腦海中首先浮現如此疑問;後來發現部落音樂節的目的似非商業行銷,而更注重文化推廣,甚至有些場次不售票便可自由參與。⋯⋯或許由於搭建在部落的舞台較回歸具有生活感的唱歌、聽歌或跳舞,故與流行音樂界常透過商演塑造「偶像」、鞏固鐵粉,並拉開偶像與粉絲的模式不太一樣。然而,原住民族日和這類音樂節之間,其實存在著怎樣的關聯與對話?(施靜沂)
八月
17
2020
近年政府的新南向政策帶頭將目光投注在亞洲鄰近國家,蒂摩爾古薪舞集的國際交流,也有意識地往亞洲鄰國尋覓具文化特色的交流對象,汲取傳統為寶藏再將之轉變為當代表演藝術。此次的一系列工作坊為學員(團員)們打開了認識亞洲樂舞的一扇窗。(徐瑋瑩)
七月
30
2020
「私劇場」的新概念,定義上很顯然借用了日本的現代文學中的體裁——「私小說」,私小說意指寫作者將親身經歷換化為小說,採用一種暴露的真實。⋯⋯但我們也可反思,這樣定義的「私劇場」能走到哪去?又會在哪裡繼續下去?(鄭崇文)
六月
17
2020
延續近期影像之於劇場的討論;現場演出多半召喚觀眾的「觀看」,劇場錄影帶來的似乎是觀眾的「凝視」。劇場裡觀眾的注意力常是相對發散的,他們的目光不總永遠投向有動作台詞的角色,而是在整個舞台上四處流竄,更不時溢出舞台之外⋯⋯相較之下,當劇場以攝影機為媒介被記錄後,便被賦予特定的觀看角度、距離、範圍⋯⋯(洪姿宇)
五月
28
2020
在新型冠狀病毒肺炎肆虐全球這段期間,無數的表演都取消了,《詭跡》是極少數維持原時原地演出的作品⋯⋯而此靈感源自存在主義哲學家沙特小說《嘔吐》的舞作也在瘟疫蔓延時,對人的存在與本質提出反覆的扣問。(陳祈知)
五月
20
2020
在何種程度上,武漢肺炎不僅被視為公共衛生危機,而且還被視為一種新的技術文化(technocultural)危機?在保持社交距離的狀態下,人們如何處理對親密與現場性等社交行為之慾望?人與身體、大數據與監控、國家與疆界的關係如何在表演藝術中被思考?武漢肺炎之後,表演是否存在著一個不一樣的「未來」?(張懿文)
五月
18
2020
將高度悲傷的情緒沈澱與轉化,創作者賦予了《桑步》強烈的儀式感,作品也以接觸即興的身體表現,與現場即興演奏合作,營造屬於獨特的死亡儀式美學觀。其極致理性地處理舞段結構與動作風格,又以自然流露的感性來設計劇場元素的投射,使此作的表現有別於其他類似議題的詮釋。(石志如)
五月
11
2020
非常時期的非常演出,因應防疫措施,所有演出者甚至都戴上口罩,固定座位,以手勢代替身段走位,盡可能地保持靜態,也正好擺脫了近日讀劇演出越發花俏的趨勢,得以回歸劇本本身,更聚焦於編劇蔡逸璇試圖翻轉的性別、倫常與階級議題,所謂當代觀點如何與傳統文本開啟對話的大哉問。(白斐嵐)
五月
07
2020
由於這些節目多半處於「未完成」的狀態,所以觀看的重點得調整成創意性、可行性、技術性,至於作品最終的結構性、完整性、藝術性,只能暫時予以想像。底下並未依照表演順序,而是觸動我美感刺激的強弱次序,稍微紀錄一下這些片段呈現的內、外樣貌,純屬個人主觀感受,非關作品好壞或未來可能的發展性。(于善祿)
五月
04
2020